爷爷,您别说了……再说下去,咱们家明天就要被满朝文武给拆了啊。
然而,孔祭酒停不下来。
他的声音经过“反向祝福”的加持,如同洪钟大吕,传遍了半个京城。
国子监外的街道上,百姓们纷纷驻足,一个个竖起耳朵,听得如痴如醉。
“听听!这是孔祭酒的声音!”
“天哪,原来张侍郎不洗脚?”
“王太师把钱藏尿壶里?这也太重口味了吧?”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速向皇宫蔓延。
皇宫,御书房。
景明帝正在批阅奏折,突然听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如雷般的吼声。
“何人喧哗?”景明帝皱眉问道。
大太监王瑾急匆匆地跑进来,脸色古怪至极:“陛下,好像……好像是国子监那边传来的。听声音,是孔祭酒。”
“孔方正?”
景明帝侧耳细听,隐约听到了“私房钱”、“不洗脚”之类的字眼。
“他在干什么?开坛讲学?这讲的内容……怎么如此清奇?”
王瑾擦了擦汗:“听这动静,孔大人似乎是在……爆料百官阴私。而且声音之大,半个京城都听见了。”
“对了,听说今日陆国公把刚找回来的女儿,送去国子监蒙学馆读书了。”
景明帝正在喝茶的手一顿。
“陆家的女儿?”
景明帝把茶盏放下,脸上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玩味笑容。
“那就难怪了。”
“陆朝在御书房喷血,陆家二郎踢飞李将军,陆家三郎在诗会喊打劫。”
“如今这陆家大小姐刚一入学,孔方正就疯了。”
“这一家子……果然是全员恶人啊!”
景明帝并没有把这个“陆家女儿”和自已的“小大王”联系起来。
在他心里,小大王虽然也是个土匪性子,但那是天真烂漫、仗义疏财的“侠盗”。
而陆家这个女儿,能把孔方正逼疯,肯定是个刁蛮任性、无法无天的权贵恶女。
“哈哈哈哈哈!”
景明帝突然大笑起来,把奏折往桌上一扔。
“不过,骂得好!骂得太好了!平日里这帮大臣一个个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朕早就想听听他们的糗事了。”
“这个陆家女,虽然是个祸害,但这祸害得……深得朕心啊!”
他甚至有点感谢这个素未谋面的“陆家恶女”,帮他出了口恶气。
“传朕旨意!”
景明帝心情大好:“让御林军去看看。若是孔祭酒说得累了,就送他去太医院……灌点哑药,让他歇歇。”
“顺便告诉他,朕对他讲的那些‘道理’很感兴趣,让他写成折子递上来,朕要细细品读!”
王瑾:“……”
陛下,您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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