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拿起毛笔沾了点黑墨水。
“二当家,给本王记下来!”
“给那个什么吐蕃国主写封勒索信!”
“就说他的光屁股国师现在在本王手里捏着!”
“本王出城跑了这么远,鞋底都磨破了,这叫辛苦跑腿费,要十万两黄金!”
“他们三万人踩坏了大理边关的花花草草,这叫踩踏破坏费,要五万两黄金!”
“还有刚才那个老黑鸡用火吓唬本王。”
“本王要收安神费,再加十万两黄金!”
“统统给本王装上马车送过来!”
“少一个铜板,本王就让这个老黑鸡去大理皇宫挑一辈子大粪!”
信写好了。
陆茸直接把信塞进一个还没跑远的吐蕃俘虏嘴里,一脚把他踹回了吐蕃。
鸠无智被和尚们拴在马屁股后面,一路拖回了大理皇宫。
这番惊世骇俗的化缘之战,让大理国的国库瞬间堆得连大门都关不上。
十天后。
吐蕃国主收到那封蛮横无理的勒索信。
他听着败军逃回来的描述,吓得连夜打开国库,派人送来了第一批“岁贡”。
整整五百尊纯金打造的等身罗汉像。
还有几十车数不清的绫罗绸缎。
陆茸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摆满整个白玉广场的金罗汉。
她双手背在身后,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长气。
“老皇帝,你们这大理国也太小了。”
“本王才带着兄弟们干了两票,你们皇宫连个放金子的地方都没有了。”
陆茸转过头,看着被绑在柱子上晒太阳的吐蕃国师鸠无智。
她那双大眼睛里,冒出了两团极其贪婪的绿光。
“随便绑个光屁股秃驴,他们国主就舍得送五百尊金罗汉过来。”
“这吐蕃国,简直就是个用金子堆起来的超级大肥羊圈啊!”
陆茸猛地拔出腰间的小木刀,刀尖直指吐蕃国的方向。
“二当家!”
“去天龙寺!”
“挑两千个最能打、干活最利索的和尚!”
“每人给本王发五条最大的空麻袋!”
“本王要亲自带兵打到吐蕃国去!”
“去他们国都,开一家全天下最大的黑风山分舵!”
……
漫天黄沙的荒道上,两千个光着膀子的大光头排成了一条浩浩荡荡的长龙。
每个大理武僧的肩膀上都扛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锄头。
锄头把子上整整齐齐地绑着几条空瘪瘪的粗麻袋。
队伍最前面。
两个膀大腰圆的武僧一前一后,扛着一根粗壮的红木长棍。
木棍中间用麻绳死死地绑着一个浑身漆黑的胖和尚。
吐蕃国师鸠无智身上连块遮羞布都没剩下。
他在冷风中冻得浑身肥肉乱颤,活像一头刚褪了毛的黑毛猪。
他现在是大理远征军的活体指路牌。
糯糯提着尚方宝剑,面无表情地走在长木棍旁边。
队伍行至一处荒凉的岔路口。
两名扛木棍的武僧齐刷刷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走在旁边的二当家。
糯糯二话不说,直接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
她用厚重的剑背,在鸠无智那黑乎乎的光头上狠狠敲了一记。
当!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鸠无智疼得直翻白眼,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往哪边走?”
糯糯声音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鸠无智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他堂堂吐蕃护国法王,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当活菩萨一样供着!
现在竟然沦落到给一群大理疯和尚当向导!
这要是传回吐蕃国都,他以后还怎么在赞普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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