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端起茶杯,低头喝茶,瞄了傅云笙一眼。
听见秦媛说:“我没有任何要求。”
她颔首就退下了。
沈轻道:“那就发奖金吧。”
不能让人家出了力,什么都没得到。
傅云笙道:“嗯,这月给她发双倍奖金,年底双倍年终奖。”
沈轻有点羡慕了,想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她都想跟着秦媛干。
去做保镖,比做演员工资高多了。
沈轻回到房间,才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在外面跑了一天,出了很多汗水。
她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脱衣服,进了浴室,就脱光了。
站在花洒下淋浴。
便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靠上来。
沈轻身体紧绷,一动不动。
一双结实的手臂缠住她的细腰,傅云笙的唇贴着她耳后亲。
“轻轻,我想你了。”
沈轻慢慢放松身体,“你要就快点,等会儿我还要下去看阿峰。”
“我就在你眼前,你不看我,他有什么好看的。”
傅云笙掂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怕她不开心,补充一句,“等会儿看回放。”
“浴室没有东西,不行。”沈轻很怕怀孕。
尤其是给傅云笙生孩子。
绝无可能。
傅云笙的手放在她腹部,轻轻地揉着。
“这几天安全期,不会有问题,就算有了,生下来我养,不会让你操半点心。”
他语气很温柔,拿出了所有的耐心做沈轻开心的事情。
行动却是不容拒绝,让沈轻在浴室死去活来一场。
沈轻累得睡着了,傅云笙就坐在床边盯着她看。
他必须要沈轻给他生一个孩子。
没有孩子,沈轻说走就走,一张结婚证,留不住一个人。
傅云笙想到这儿,又翻上床,做那磨人的功夫。
艳阳高照。
今年的夏天因为台风关系不是很热。
到了晚上只有二十几度。
阿峰坐在一个小餐馆里面,对面坐着的是王锦。
王锦西装笔挺,手腕上带着劳力士,胸针都是著名设计师私人制定的。
阿峰穿着没洗干净的破旧衣服,袖口边缘被洗得发白。
王锦很不耐烦,“这是我最后一次出来见你,有什么事情快说,我忙着。”
田攸宁要吃蟹黄馄饨。
馄饨店距离酒店很远。
馄饨必须下锅就吃,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
他买了包好的新鲜馄饨放车里,回去自己煮。
当然,他也没准备见阿峰。
是被阿峰堵住了,没办法才来这个小店。
阿峰道:“王先生,我真的很困难,我家里揭不开锅了,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好几天没洗,没钱买洗衣粉。”
王锦皱着眉,忍着阿峰身上的汗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