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烛火开始颤抖,白芷开始来回在两具个身躯之上下针,当最后一针同时刺入两个躯体时的神庭穴时,那张引魂符骤然亮了起来
七股灵力同时注入。
夏乔感到指尖一麻,像被细密的冰针刺穿,那股阻力反震回来,几乎将她的灵脉震散。
她咬紧牙关,将灵力又压低了几分。
沈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赫连翊的灵力最强,看上去还很轻松的样子。
沈予诺闭着眼,额心浮现出一道极浅的金色纹路。
她的灵力是所有人之中最细的,像一根丝线,在符纸的暗纹中穿行,将那七股杂乱的力量一点点牵引、编织。
白芷的指尖按在那道符纸的正中央,低声道:“引。”
符纸上的暗纹骤然暴涨,整张纸片化作一道光,分成两股,一左一右,分别没入夏明昭与那具死刑犯躯体的眉心。
就在此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痨病鬼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里带着杀意。
他的右手猛地攥住了榻沿,坐了起来,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一股蛮横的力量从他体内炸开,顺着那根尚未断开的引魂丝线反噬回来。
七人同时被震退半步。
夏乔最先稳住身形,但她刚要将灵力重新压回符纸,便感觉到那股反震力顺着她的经脉逆流而上,直冲心脉——她用尽全力掐住自已的虎口,才将那口涌到喉间的腥甜压回去。
沈妄被震退了三步,脸色骤白。
他下意识想要重新灌注灵力,却发现那股反噬之力像一把刀,直接斩断了他与符纸之间的连接。
他的指尖在颤抖,灵力像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聚不起来。
赫连翊原本是七人中最稳的一个,那股反震落到他身上时,他只闷哼了一声,。
可他低头时,看见自已的右手掌心多了一道焦黑的灼痕,那道灼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手腕蔓延。
\"别硬接。\"白芷的声音骤冷,他一把掀翻案上的针卷,两指夹起一枚银针,隔着半尺距离凌空刺下。
银针悬在赫连翊腕上半寸处,针尖微微颤动,焦痕顿住了。
痨病鬼的嘶吼没有停。
他的身体在榻上剧烈抽搐,指节叩击榻沿,发出\"笃笃\"的闷响。
引魂符的残余光纹在他眉心跳动,忽明忽灭。
沈予诺猛地睁开眼。
她额心的金色纹路突然暴涨:\"他在撕魂魄——不能让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