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腥臭混杂,毫无疑问是血的味道,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地面有一滩液体,一滩黑色的液体,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滩墨水,可腥臭血味正是从这当中散发出来的。
“黑色的血?量还不少,大概有两升左右。”菲尔曼蹲下身子,冷静分析道。
“那家伙遇害了?”曾木说着环顾四周,动用了元素师的感知力,并未发现有人躲藏在房间内的隐晦角落里。
“应该不是,不然房门是不会从内部上锁的。”菲尔曼指着那条因为大力踹门而折断的横木门闩。
“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能否推测他人去了哪里?”曾木对此毫无头绪。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越是安全的地方越是危险,”菲尔曼站起身来,看着他说,“这只是相较普通情况,而如果是心思缜密的人,他们的行动轨迹无法预测,他们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没人能够猜透他们的行事细节,因为他们随时都在变动,却永远不会失去自己的目标。”
“他的目标是谁呢?”
“目标?”曾木想了想,脸色忽然惊慌起来,大喊一句:“糟了!宫家,宫恒!”
曾木夺门而出,只是眨眼间菲尔曼就看不见他的背影了。
两人即刻前往宫家,曾木将原本的五分钟路程只缩短至三分钟,却还是来晚了一步。
当他来到宫家府邸,不顾管家以及几位男丁的阻拦进入府内,来到昨夜他检查过的宫恒的房间门口时,他便闻到了一股轻微的血腥味儿。
“赶紧出去!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管家显然不认识这个陌生面孔,故此很是气愤,他简直是将自己和几名男丁丝毫不放在眼里,后者手中已经拿上了棍棒,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挥棒砸棍。
“轰!”曾木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管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即便明天就是宫衡的生辰,今天他也不得不让这鲁莽的小辈流些血了。
“给我打!”他大喊道,几人迈步进门,却忘记了挥动棍棒,纷纷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动静呀?!”管家用着疑问的怒声便问便迈步走近,众人挪步让出视线的一瞬间,他也同样愣在原地,脸上表情凝固。
“这这这~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宫恒倒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刀痕,约莫两寸之深,血液从中涌出,染红了他的大半个身子,在地面扩散成一轮血月将他包围。
“噢!该死!”管家岁年迈,但还是率先反应了过来,对着周围几人大喊道:“都愣着干什么呀!赶紧叫人呀!”
“不用了,”曾木摆摆手,蹲下身子宣布了宫恒的情况,“他已经死了,死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面部肌肉已经开始僵硬。”
整个宫府犹如火山爆发般被忽然惊醒,在这个阳光并不强烈的清晨,宫衡永远无法忘记丧子之痛,以至于多年以后的深夜里,他常常独自流眼泪,那让他患上了红眼病,而后没多久就在夜中离世。
在宫恒被一张白布暂时性盖住的时候,菲尔曼这才姗姗来迟,她落后了曾木八分钟时间才奔来,进府时双脚都有些发软,也许是两天前太过放纵的缘故。
这个时候,她看见无名独自一人坐在后门门口的树旁,其背影有些落寂。
“怎么了?看你的模样似乎不太乐观呀。”
“我早该想到的,”曾木自责说道,“如果能早两个小时想到的话,宫恒这家伙就不会死了,那~那个森淼,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他。”
“他的父亲,不,他的后父也是一样,该死,我一定要把他找到!”他站起身来,一掌拍在树干上,哗哗树叶零散如柳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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