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顿了一下。。。

“我知道‘无功不受禄’，就算你能给我全世界，让我当超级英雄，我也不能拿国家的未来开玩笑！”

“与深渊凝视过久，自身亦会成为深渊的一部分”

温如喃喃自语般自顾自的叙述着。

“所以我需要时间来消化、审视，甚至查找我能寻到的资料，来验证你，但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我不止考虑自身，同时也要顾虑到国家。”

“对于国家而：‘将文明基石筑于一个来历不明的系统上，就如同在流沙上建高塔。’一旦你有问题或是你所存在的更高维度力量有问题，毁掉我就罢了，但不能反噬到国家上。”

系统安静了。

温靠着窗滑坐在地，膝盖抵着胸口。

茶几上的奶茶还冒着热气，林悦下午说的话突然浮上来：“你最近太紧绷了，像根快断的弦。”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光照出眼尾的细纹——这具身体明明只有二十二岁，却像老了十岁。

“宿主的爱国值检测为95%，高于普通公民平均值。”系统忽然开口，机械音里没了之前的诱哄，“是否需要系统提供‘利国型’合作方案？”

温抬起头。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银辉漫过她的发梢。

她想起今天在图书馆查系统资料时，翻到的《国家情报法》里的一句话：“任何组织和公民发现危害国家安全的情况，应当及时向国家安全机关报告。”

“什么方案？”她问，声音还带着鼻音。

“宿主与国家共享系统资源，但任务难度将会升级为最高级别，风险将不可控，请宿主认真考虑。”

系统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机械感。

温的手指在手机屏上悬停。她点开收藏夹里的“国家安全部”官网，最新的公告栏里，“公民举报危害国家安全行为奖励办法”几个字被标成了红色。

“我已经有了决定。”她轻声说，“系统，我会把你我上交国家，让国家判定风险，我想联系能管这事的人。”

系统沉默了三秒，电子音里竟带上了点笑意：“检测到宿主成长值+5，当前进度15%。祝您晚安，宿主。”

温站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信纸和钢笔。

笔尖触到纸面时，她想起母亲教她写毛笔字的样子“小，笔要拿稳，字要写正”。

月光透过纱窗落在信纸上，她写下第一行：“尊敬的国家相关部门负责同志：我是一名普通公民，近日遇到一件难以解释的事。。。。。。”

窗外的风掀起半开的窗帘，带起桌上的信纸边角。

温望着信纸上逐渐晕开的墨迹，突然笑了。这笑里有释然，有坚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像春寒里的第一缕风，裹着破冰的声音，从她二十二年的生命里，缓缓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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