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他端起酒杯，高高举起，对着月亮，对着天空：

“来，大仙，为咱们的同盟，干一杯！”

镇元子也端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那酒入喉，火辣辣的，却暖到心里，热到骨子里。

唐僧在旁边拍手叫好，手都拍红了，拍得啪啪响：

“好好好！以后有架打，咱们一起上！那天兵再来，俺一个打十个！打二十个！打一百个！”

悟空在林轩体内嘀咕：

“这和尚，三句话不离打架。上辈子是打架打死的吧？这辈子投胎做了和尚，还是改不了。”

唐僧听到了，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满是嚣张：

“俺就是喜欢打架，怎么着？你不服？不服出来打啊！你现在就一缕魂，连身子都没有，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摁死！”

悟空被他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宴席继续，气氛更加热烈。

镇元子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和弟子们说说笑笑，仿佛年轻了几千岁。那些弟子们也放开了，围着林轩问东问西，问花果山的事，问妖盟的事，问那些妖怪的故事。

“大王，花果山有多少猴子？几万？几十万？”

“大王，那个牛魔王真的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吗？他能打死一头龙吗？”

“大王，那个黄风怪的风真的能把人吹跑吗？能把天兵吹跑吗？”

“大王，那个黑熊精的药真的那么厉害吗？能不能给我一点？”

林轩一一作答，不厌其烦。他的声音平和，讲得生动，那些弟子们听得入神，眼睛都不眨，连饭都忘了吃。

酒至酣处，镇元子忽然站起身，对身边的清风低语了几句。清风点点头，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清风捧着一个玉盘回来。玉盘上，端端正正放着一颗果子。

那果子有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莹白，形如婴孩，眉眼口鼻俱全，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睁开眼睛。它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清香沁人心脾，闻一闻都让人神清气爽，浑身舒坦，飘飘欲仙。

人参果。

镇元子接过玉盘，走到林轩面前：

“林盟主，这颗人参果，是我的一点心意。此果虽不能长生，但能增长百年修为。请你收下。”

林轩愣住了。

他看看那颗果子，又看看镇元子，摆摆手，连连推辞：

“大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这是五庄观的命根子，是你修行的根本。”

镇元子摇摇头，把玉盘塞到他手里，那动作不容拒绝，那力道不容推辞：

“你救了我五庄观上下，救了这棵人参果树，救了这些弟子。一颗果子，算什么？收下吧。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林轩犹豫了一下，看着镇元子真诚的眼睛，终于点点头：

“那就多谢大仙了。”

他接过玉盘，看着那颗人参果，忽然想起什么。他抬起头，看着镇元子，目光变得深邃，变得凝重：

“大仙，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镇元子看着他：

“什么事？”

林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凝重，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可知道，天庭为什么要收人参果税？”

镇元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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