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今天我掏钱,食堂搓一顿。”
“走,今天我掏钱,食堂搓一顿。”
齐芳芳愣了下:“科长,这会儿食堂还有饭?”
“就是,怕不是只剩刷锅水了。”
“对对对!”
“你们不懂。
咱三科现在是厂长特批的,随时去随时吃。
就算没剩的,也得现给咱做出来。”
这话一落,大伙全乐了。
这也算厂里给的甜头。
加班、误餐,都有安排。
尤其是搞研究的,搁哪都是宝贝,吃喝自然不能亏待。
厂里对三科,那是真上心。
笼络人这事,做得漂亮。
只要你有要求,厂里就想办法满足。
不过前提是,你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像另外两个技术科,也有工程师、技术员,可他们能干啥?除了修修补补,好像也没别的本事。
大部分人忘了,上级派下来的活,图纸得标得清清楚楚,只是没那个本事自己搞原创罢了。
“我估摸你们今天准得来。”
何雨柱迎了上来。
“柱子哥,你怎么猜的?”
“嘿,中午送饭过去,你们连门都没开。
我就知道,肯定卡在关键地方了,顾不上吃。
特意给你们留了。”
杨振宇竖起拇指:“聪明。
项目刚好到节骨眼,没空搭理别的。
现在弄完了,大伙都饿坏了。
柱子哥,麻利点上菜。”
“瞧我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转身钻进打饭窗口。
没多会儿,他跟个妇女一人端个小菜盆出来了。
“菜一直在锅里热着,杨厂长特意吩咐过,三科的同志们得吃好。
今天炖了只鸡,分量不大,味道没跑。”
何雨柱边说边把盆放下。
菜全上齐了。
三盆菜,自己拿饭盒打,爱打多打打多少。
旁边还有一盆大馒头。
“柱子哥,多少饭票?”
杨振宇问。
“杨厂长说了,这回算厂里请的,你们抓紧吃。”
何雨柱摆摆手。
“那行,不客气了。
今天确实累够呛。”
杨振宇点头,招呼大家动手。
“何师傅,你这手艺,吃了就忘不掉。
以后吃不着,怕是得难受。”
一个女同志笑着说。
“那还不好办?何师傅单着呢,想吃一辈子,现在下手啊。”
男同志接话。
“就是就是,你们女同志可得抓紧。
何师傅这手艺,我要是女的,肯定不放跑。”
“拉倒吧,你长那样,嫁过去不是为难何师傅?”
“拉倒吧,你长那样,嫁过去不是为难何师傅?”
“哈哈……”
何雨柱没搭理这些玩笑话。
他对自己的手艺心里有数,但对这些十几二十的小姑娘,真没想法。
再说,人家就是开个玩笑。
这些学生娃,真能看上他一个厨子?
第二天。
杨振宇带着三科的人,还有厂里几个领导,到了厂区边上一块空地。
位置偏,不容易招人看。
“振宇,给大伙儿说说这机器。
瞅着挺新鲜,让咱们也开开眼。”
杨厂长指着钻井机。
“成。”
杨振宇点头。
钻井机国内不是没有,但不多,大多用在工业上。
像石油钻机那种。
民用的更少见。
这个年头,打水井主要靠人工。
有的地方挖个十几米就出水了。
“咱们搞的这台,是回转式钻井机,机械动力。
本来想弄冲击式,后来一想,那个技术含量太低,容易让人抄。
回转式就不一样,钻头、动力、竖管,整套下来,不熟悉的人想仿制没那么容易……”
听杨振宇说完,在场领导都笑了。
他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有些事不能说破,点到为止。
几个领导对杨振宇又高看了几分。
这小子,替厂里的利益动了脑子。
李副厂长指着那台铁家伙,扭头问:“振宇同志,咱能不能让它先动起来?边转边讲也成。”
杨厂长跟着点头:“对对,先看看本事。
一口井又不是眨眼能打完的,后头有的是时间说话。”
杨振宇应了声好,转头喊:“志明,动手。”
陈志明早就在机器边上等着了,听到招呼,麻利地推上了闸。
电流一通,机器立刻有了动静。
钻头周围早就圈好了围挡,里头也灌满了水。
一切就绪,就等这一下。
“嗡……”
钻头猛地转起来,竖管跟着往下压。
浑浊的泥沙混着水从井口涌出来,绕了一圈又流回去。
李副厂长盯着看了会儿,有点不放心:“振宇同志,这泥沙不会把机器卡住吧?”
杨振宇摆摆手:“放心,钻头是特制的。
底下碰到啥土啊石头的,全搅碎了抽上来。
块头大的流不动,堵不了。”
机器一转,三科的人就得不停地往里头灌水。
这活不能停——没打到水层之前,干土容易出问题。
杨振宇设计的这台机器,属于比较早的型号。
放到二十一世纪,那早就换代了。
可在眼下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稀奇玩意儿。
在场的人里头,十有**没见过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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