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猛地抬头。
林晓?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时,窑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踩碎了一块石头。
陆沉瞬间握紧枪,手电对准暗格门口,声音冷彻骨髓:
“谁?”
死寂。
只有风穿过破洞的呜咽声。
他缓缓起身,缓步走出暗格——
空无一人。
可在砖窑的出口处,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林晓正站在墓园门口,背着背包,回头看向镜头,笑得很亮。
而在她的身后,不远处的树影里,站着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右手插在口袋里,残缺的食指,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照片背面,用血红色的字写着一行字:
第七队,她在我手里。
来砖窑,一个人。
迟到一分钟,她就永远留在7号坟。
陆沉的指尖瞬间冰凉。
不是警告。
不是警告。
是bang激a。
他掏出手机,刚要联系江屹,耳麦里突然传来周望急促的声音:
“陆队!查到死者身份了!她叫林溪,24岁,是……林晓的堂妹!”
陆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林溪。
林晓的亲堂妹。
而现在,她的尸体被扔在墓园,脚踝锁着7字脚镣。
她的堂姐,又被绑走了。
高轩还在看守所,暗网死单已经清零。
可这个留7字的人,还在继续。
他在一步步,把林晓拖进深渊。
陆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对着耳麦沉声开口:
“江屹,别过来。
林晓被绑了,在砖窑。
对方要我一个人去。”
“陆沉!你疯了?!”江屹的声音带着急怒,“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来不及了。”陆沉看向照片里的树影,“对方算准了时间,算准了我们的反应。他要的不是我死,是让我亲手看着第七大队的软肋,一个个倒下。”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坚定:
“你们按原计划,搜外围,查线索。
我去砖窑。
但我不会单独去。
我会把队员们藏在砖窑周围,只留一个空位给我。
只要他敢出现,只要他敢靠近,我就立刻收网。”
“陆队……”小秦的声音带着哽咽。
“别担心。”陆沉笑了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第七大队,从来不会一个人打仗。”
他收起照片,握紧枪,缓步走向砖窑深处。
雾气彻底散了,阳光从破洞洒进来,落在他的警徽上,亮得刺眼。
7号坟的血债。
暗网死单的余恶。
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留着7字标记的凶手。
今天,他们会在砖窑,做个了断。
陆沉的脚步,越来越近。
砖窑深处,一道昏暗的影子,正站在阴影里,静静看着他。
手里,攥着一根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锁着一个女孩的手腕。
女孩的眼睛红红的,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
她是林晓。
而那个影子,缓缓抬起手,残缺的食指,在晨光下,轻轻晃了晃。
游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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