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想生火,却完全搞不定,最后只能绝望地回去躺平。
“脂肪啊脂肪,今晚你先撑住,多燃烧一点,明天肯定给你补上。”自我催眠还挺管用,想着想着,饿着肚子居然也睡着了。
“顾晓渔!死丫头还不起来!今天必须给我下地干活去!”
天刚蒙蒙亮,李桂芬的大嗓门就准时在门外响起。
顾晓渔挣扎着睁开眼,入目还是那灰扑扑的土墙屋顶。
哎,心好累。
想家的第三天。
算了,就当体验沉浸式乡土生活了吧。
今天顾晓渔被安排去拔秧苗,为过两天的插秧做准备。
光脚踩进泥水田里的时候,她内心疯狂哀嚎——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水里老是碰到滑溜溜的蚯蚓和不知名小虫,她强忍着一个上午,终于熬到了午休。
下午两点才继续上工,好多人都揣着窝头、红薯,随便啃几口就倒在树底下直接开睡。
顾晓渔一抬眼,发现昨天那个腿脚不太方便的梁铁成居然是记工分的。
她偷偷瞄了他几眼,这人长得还挺周正,比那个男主程牧云更多了几分硬朗的气概,小麦色皮肤看着很顺眼。
不过嘛,比起她同桌还是差远了。
她同桌虽然是个女生,但又酷又飒,篮球打得好、自律到可怕,一身暖白皮白里透红。
最重要的是,同桌几乎对她有求必应。
当然,除了高一下学期怕高二分不到一个班,天天逼她学习之外。
想远了想远了,梁铁成怎么能跟她的神仙同桌比?
等她回去,非得让同桌天天请客,把这几天消耗的脂肪全都补回来!
回到家只能啃点红薯,哎,照这么下去,不得瘦个十斤八斤的?
昨天磕红的手今天又一直在泥水里扒拉,她一边啃红薯一边哀怨:同桌啊同桌,你要么来替我干干活,要么陪我一起受苦也行呀,不能光让我一个人遭罪!
下午干完活念工分的时候,萧晓渔留意到梁铁成的声音其实挺好听的,低沉里带点磁性。
同桌是清爽的少年音,还透着点青涩;而这人的声音更成熟,有点像她爸的声音——她妈就常说,当年有一半是被她爸这把嗓子给“骗”到手的。
“夏豆蚕,八分半。”
“顾晓渔,七分。”
念完,梁铁成抬眼看了看她,眼神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旁边夏豆蚕的小姐妹立马嘀咕上了:“诶?顾晓渔平时偷懒耍滑,最多也就六分,今天居然有七分?”
夏豆蚕细声细气地接话:“顾同志想必是改邪归正了,俺们就别跟她计较了。”
“豆蚕,你也太善良了!上次丝巾的事她倒打一耙,你还替她说话!”
??
不是,我招你惹你了夏豆蚕?
不说我几句你人设就立不住了是吧?
顾晓渔这暴脾气忍不了了。
“喂,你们两个嘴巴是抹了茅坑里的粪是吧?不说我几句就浑身难受?那麻烦多抹点,好给你们自己下饭!”
“顾晓渔你说话怎么这么恶毒!难听死了!”那姑娘尖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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