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天天上热搜，黑红也是红。

要是在现代，这流量能赚不少钱呢。

“行，俺走了，以后俺们就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本来就应该断了！生了你这个糟心女儿，一天天让俺在村里抬不起头！”

“好，这是你说的。”顾晓渔平静地说完，跑出了房门。

“走了就别回来了！”李桂芬在她身后大喊。

顾晓渔在寒冷的村子里走了很久。

这时家家户户都在准备晚饭，路上没什么人。

偶尔有人从院子里探出头来，也只是默默看着她，一脸看戏的样子。

走到村头，看着尚未冰封的湖面，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冰冷的水瞬间包裹全身。

就这样死去吧。

就在顾晓渔快要沉入湖底时，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她，拼命往上游。

“没俺的允许，你不准死！顾晓渔，不准！”

梁铁成最近一直在顾家附近默默守着，今天看到她跳河，吓得魂飞魄散。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在，会永远失去她。

“幸好做了人工呼吸，晓渔现在无碍了，只是发了高烧，注意些。”赤脚医生检查后说。

“好的，谢谢。”

当晚，顾晓渔发起了高烧，直到早晨才退去。

她醒来时，看见一脸疲惫的梁铁成睡在床头，他的手冻得通红，还有些裂口。

“你把俺救起来，继续折磨吗？”顾晓渔冷冷地问。

梁铁成被惊醒，面对她的质问，声音嘶哑：“俺母亲还没死多久，你有什么资格去见她？”

原本面如死灰的顾晓渔突然激动起来：“你母亲不是俺害死的！什么脏水都往俺身上泼？难道不是你吗？现在人走了，倒当起大孝子来了，你妈能听得到吗？”

“所以你现在不能死，痛苦要有人一起承担。”

“村里人都说俺是疯子，却不知真正的疯子是你。”

“你们要吵就到外面吵去！妈死了你们一直吵有啥用？她不会再回来了！”

石头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喊道。

这段时间，他看着这个家因为母亲的离去变得支离破碎，可他们还要活下去。

石头的怒吼像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浇在了梁铁成和顾晓渔头上。

两人都愣住了，争吵声戛然而止。

“你出去吧，俺累了，俺想一个人静静。”良久，顾晓渔出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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