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豆蚕本就病弱,被她一扯,痛呼一声,也疯了似的伸手去抓李翠兰的脸:“是你害俺!是你个老虔婆害俺!”
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在院子里滚作一团。
扯头发,抓脸,掐脖子,嘴里还不停地互相揭短:
李翠兰:“就是你让俺去放报纸的,是你自己说顾晓渔的书里有问题!”
夏豆蚕:“你说塞进去就万无一失!王会计会去搜!但你个蠢货!连东西放哪儿都能被人发现!”
李翠兰“东西不见了肯定是你拿走的,是你想陷害俺!”
她们像两条疯狗,在尘土里厮打,把当初如何密谋、如何潜入、如何栽赃的细节,在愤怒和恐惧的驱使下,一五一十地全抖落了出来。
每一句叫骂,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周围偷听村民的心上!
原来如此。
原来那些恶毒的谣是这么来的。
原来是李翠兰和夏豆蚕合伙陷害顾晓渔。
还想用反动报纸把人往死里整。
这心肠也太歹毒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鄙夷和震惊。
没人上去拉架,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惊呆了,同时也对地上那两条互相撕咬的两人充满了厌恶。
这场闹剧,直到王老五闻讯赶来,才勉强被拉开。
李翠兰和夏豆蚕都披头散发,脸上挂彩,衣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像两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当她们看到周围人群愤怒和鄙夷的目光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顿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次日,河边的晨雾尚未散尽,棒槌声此起彼伏。
顾晓渔蹲在青石板上,看着梁铁成用力搓洗着衣服。
周围洗衣的妇人,觉得很惊奇,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妇人a“还是铁成心疼媳妇,自己抢过晓渔的衣服洗了起来。”
妇人b“这么好的男人,俺要是晓渔也看不上那程牧云。”
。。。。。。。。。。
梁铁成听着听着脸一热,感觉自己来对了,更加奋力洗衣服。
王寡妇凑过来顾晓渔旁边,一边用力捶打着衣服,一边眉飞色舞地压低声音:
“晓渔,你昨天是没瞧见,李翠兰和夏豆蚕那两个烂货,在院子里打得跟乌眼鸡似的!互相揭老底,把怎么往你家塞脏东西的事儿全抖落出来了。啧啧,脸都抓花了,这回可真是现世报!”
“谢婶子为俺说些公道话,这两人本就不怎么对付,定然是拿俺当挡箭牌,诶,没想到事情败露。”顾晓渔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溜了。
王寡妇和周围的妇人对此赞同这个观点,又纷纷指责起夏豆蚕和李翠兰两人。
除了默默洗衣服地梁铁成。
梁铁成:媳妇,这段位真了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