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突然伸长脖子,在陈拙掌心写下血字:"子时三刻,梅娘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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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的试剑台被改造成冰棺展台,陆天青一袭白衣立于棺前。
"今日彩头,是内子梅娘毕生功力所化的冰魄珠!"
他剑指轻弹,棺盖缓缓移开,梅娘尸身竟盘膝捏诀,指尖凝着滴永不冻结的血珠。
药王谷老者骑着木鸢俯冲而下:"放屁!那分明是巫神教噬心蛊的母虫!"木鸢翅膀扫落冰棺盖板,露出底部密密麻麻的青铜管道。
楚狂徒突然酒醒,枣木棍捅进管道:"二十年前你们用这玩意抽干阿雪的血,如今还想害梅娘!"
全场哗然中,沈红药的红绫缠住陆天青:"父亲,收手吧。"她撕开衣袖,臂上黥印与冰棺纹路共振,整座青云山开始震颤。陈拙的玉扳指突然浮空,将血珠吸入凹槽——九州鼎的轰鸣从地底传来,震塌了半座试剑台!
混乱中,陈拙看见冰棺里的梅娘睫毛微颤。他扑向棺椁时,梅娘突然睁眼,瞳孔泛着青铜光泽:"拙儿。。。快毁鼎。。。"
话音未落,七条管道刺入她心口,靛蓝血液喷涌成雾。雾中浮现二十年前场景:陆天青将婴儿交给梅娘,那孩子颈后胎记与陈拙分毫不差!
"原来我才是鼎炉!"陈拙嘶吼着砸碎玉扳指,九州鼎的轰鸣化作悲泣。楚狂徒突然用断棍刺穿自己心脏,血溅在冰棺上凝成咒文:"以侠骨祭山河,可镇九州!"整个青云山脉开始崩塌,陈拙抱着梅娘坠入地缝时,最后看见沈红药被青铜管道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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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青云镇茶馆新来了个说书少年。他腕带青铜镯,总在雨夜望着残破的山门发呆。
这日收摊时,盲眼琴师突然拽住他衣袖:"公子可听过‘寒江点绛唇’?"琴弦无风自动,奏出的竟是陆寒舟的剑鸣。
少年浑身剧震,怀中滚出半块山楂烙——窗外忽起惊雷,暴雨中传来熟悉的醉歌:"青梅煮酒论英雄,不如腌梅喂王八。。。"他冲出门时,只见楚狂徒的破酒壶挂在枯树枝头,壶身新刻着小字:"鼎未碎,江湖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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