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芬芳后退一步。她看着阿彪。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三个人。腿上还有伤。

她把布包扔向阿彪。

阿彪伸手去接。

柳芬芳趁机冲向窗户。

她踩着椅子。翻出窗外。

二楼。不高。

她落在后巷的垃圾堆上。腿上的伤口裂开。血流出来。

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往巷子深处跑。

阿彪接住布包。拉开拉链。看到里面的钱。

“追！”阿彪喊。

两个手下翻窗追出去。

柳芬芳在巷子里跑。她听到后面的脚步声。

她拐进一个死胡同。没路了。

墙太高。她翻不过去。

她转身。看着追进来的两个男人。

男人举着砍刀逼近。

巷子口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冲进巷子。大灯照在两个男人身上。刺眼。

车没减速。直接撞向两个男人。

男人躲闪不及。被撞飞。倒在地上。

男人躲闪不及。被撞飞。倒在地上。

车停在柳芬芳面前。

车门推开。

周建明坐在驾驶座上。他看着柳芬芳。

“上车。”周建明说。

柳芬芳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钱被抢了。”柳芬芳说。

周建明挂倒挡。车退出巷子。“我知道。我故意的。”

柳芬芳转头。看着他。

周建明踩油门。车驶上大街。

“那两万块是假钞。”周建明看着前方。“瞎子是我的饵。用来钓阿彪这种不长眼的鱼。”

柳芬芳盘算。周建明用假钞做局。把阿彪引出来。然后报警抓人。顺便黑吃黑。

“我的九千块真钱。也在包里。”柳芬芳说。

周建明踩下刹车。车停在路边。

他转头。看着柳芬芳。

他没料到柳芬芳把卖裙子的钱也放在同一个包里。

“你没把钱分开？”周建明问。

“没时间。”柳芬芳说。

周建明看着她。他推开门。下车。

“你在车里等。”周建明从后备箱拿出一把***猎枪。

他往回走。去找阿彪。

柳芬芳坐在车里。她看着周建明的背影。

她伸手进风衣口袋。摸出两沓大团结。

那是两千块。她刚才在旅社房间。趁瞎子数钱的时候。偷偷从包里抽出来的。

她知道包里有假钞。她摸钱的时候。感觉纸张厚度不对。

她没告诉周建明。

她把两千块塞进腰上的布条里。重新系紧。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等待。

远处传来枪声。

一声。两声。

柳芬芳睁开眼。看着夜色。

她知道。这笔生意。才刚刚开始。

巷子里传来两声枪响。

柳芬芳坐在桑塔纳副驾驶。她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黑夜。

周建明从巷子里走出来。他手里提着***猎枪。另一只手拎着那个布包。

周建明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进来。把猎枪扔在后座。车厢里有火药味。

他把布包扔在柳芬芳腿上。

“阿彪废了。右腿膝盖碎了。”周建明说。他挂挡。踩油门。车开上大路。

柳芬芳拉开布包的拉链。她伸手进去摸。是真钱的触感。她拿出一沓。数了数。九千块。一分不少。那两万假钞没在里面。

“假钞留给阿彪了？”柳芬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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