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说这是自己第一次想到,最近几天队友们也都产生过“尝试”的想法。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是自己第一次想到,最近几天队友们也都产生过“尝试”的想法。
但没人敢做,因为这里是林不语的恐怖屋。
在大家的认知里,林不语的恐怖屋始终和规则两个字挂钩,如果一不小心违背或者触发了某种规则,就会死去。
所以才没人敢去乱尝试。
但对于现在的渡边而,横竖都是一死,所以反而敢去尝试了。
随着肉被倒掉,原则上来讲房间正常了一些。
渡边这时又回到卧室,把药汤也倒掉了。
现在的这个房间,才终于像是一个没人住的地方了,才终于正常了一些。
并且,他的行为似乎没有触犯什么规则,因为他并没有死去。
然而,哪怕渡边这么做了,那种无形的压力,那种摆脱不了的绝望感始终笼罩着他。
因为哪怕他尝试了,哪怕他做出了改变,也依旧没有用,他还是没有发现通关的线索。
“到底,到底要怎么通关。”
力不从心,渡边本来打算把自己两个同伴的尸体埋在院子里的,可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把铲子举起来都费劲。
突然间,他又不知道做些什么了,真的毫无头绪,
然后他开始莫名其妙的打扫房间,他的心在告诉自己,必须得找点事情去做做。
他把椅子摆正。
他把条案上的灰擦了擦,其实没灰,但他还是擦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但一直在做。
阳光一点一点移动,从东边到头顶,再到西边。
渡边的身影在这个房间里,慢慢地,慢慢地,挪动着。
此刻的他,有些像一个老人,在收拾自己的家。
“等待”着孩子们回来。
等到渡边忙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堂屋中央,喘着气,看着自己这一天的成果。
肉倒了,药倒了,地扫了,灰擦了,椅子摆正了。
但什么都没发生。
他还是这么老,还是这么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他拖着腿,走回卧室。
山本和美智子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在地上找了个位置,慢慢躺下去。
地板很硬,很凉。
他闭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很慢,像随时会停。
一天的事情下来,他太累了,累得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啪嗒。
渡边的眼睛猛地睁开:“那是?”
渡边的眼睛猛地睁开:“那是?”
啪嗒,啪嗒。
脚步声从堂屋传来的,很轻,一下一下,像有人在那儿走。
“是脚步声!”
渡边撑着地,慢慢坐起来。
“谁?”
他喊了一声,声音沙哑而苍老,但没人回答他。
脚步声也没停。
啪嗒啪嗒的还在走。
渡边咬了咬牙,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外挪。
走到卧室门口,他停下来,往堂屋看了一眼。
没人。
但脚步声还在。
啪嗒,啪嗒。
往厨房去了。
渡边喘着气,扶着墙,又一步一步跟过去。
他走到堂屋中间时突然闻到了味道。
红烧肉的味道。
可是,肉不是被自己倒了吗?
渡边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看。
呼吸瞬间停滞,他看见厨房的灶台前站着一个女人,背对着他。
穿着件碎花的褂子,头发挽在后面,露出后颈。灶膛里的火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忙碌的侧影。
她拿着锅铲,在锅里翻动着,里面有红烧肉在炖。
女人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自语:
“我家那个臭小子啊……”
“最爱吃红烧肉了。”
她翻动着锅里的肉。
“也许我每天做一次红烧肉……他就会回来了。”
渡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女人转过身。
灶膛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渡边也看清了女人的模样。
“纳尼?”
渡边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那张脸,他见过,就在堂屋的遗照上。
也就是刘阿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