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所有人都闭了嘴,转过身,齐刷刷与叶昭昭见礼。
“王妃……”
“嫂嫂!”谢静棠看见人来,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抽泣着小跑到了叶昭昭身边。
徒留范辉一人站在原地,看了看空落落的掌心,后知后觉地收了回来。
也是,他们如今连未婚夫妻都还不是,他有什么资格站在谢姑娘身边呢?
叶昭昭安抚地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让她别怕。
“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叶昭昭扫了一圈这些少男少女,眼神微冷,并不似从前的和善好说话。
这些少年们也不过十几岁,以往在宴会上看见叶昭昭,什么时候都是笑盈盈的可亲模样,哪里见过她生气?
这会儿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做出头鸟。
开玩笑,刚刚只是他们这群人说说也就罢了,现在谢静棠的王妃嫂嫂都来了,谁还敢舞到人家面前去?
那不是纯送菜吗?
“你们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都不说了?”谢静棠气道。
刚刚嫂嫂没来,他们你一我一语,说得好似都是真的一样,现在知道怕了?
到底是谁在恃强凌弱欺软怕硬?
“你,就是你,徐仪春,你有本事把刚刚污蔑我的话再说一遍!”
她指着那个红衣姑娘道。
徐仪春一梗脖子:“说就说,谁怕你们不成?”
她祖父和爹爹都是为了大齐征战而死,自已还有一个县主的封号,谁能奈她何?
“摄政王妃,不是我说,你真得管管谢静棠了,她仗着自已有你们给她撑腰,就欺负沈姑娘,还以势压人拿了头筹。”
徐仪春说着,还将自已搀扶着的沈姑娘扶着走到了人前。
沈姑娘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方才也不知为何突然腹痛难耐,这会儿被众人好奇的目光肆无忌惮打量,面上有些挂不住,小声求饶似的:
“我,我好了,我没事了,这事儿不怪谢姑娘,是我自已骑术不精……”
可这样一句柔柔弱弱的话说出口,众人反而不觉得这是一场误会,只觉得像是沈姑娘向摄政王府妥协示弱一般。
真是岂有此理?
有几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摄政王妃和谢静棠好大的排面,本来只是一场玩乐,也被她们搅得乌烟瘴气。
摄政王又如何?欺负人,就是不对。
听着这些自诩为理中客的人开口,叶昭昭方才还只是有些冷淡的神色,此刻完全沉了下来。
原来齐清源绕这么大一圈,是在这儿等着她们?
要真是只有谢静棠一个小姑娘来,被这么多人口诛笔伐,别说沉着冷静一一解释说服回去了,只怕连自已的情绪都控制不住,得哭着跑回家去。
若是坐实了她仗势欺人的名声,整个归园都会被影响。
可仅仅只是这样,齐清源又能得到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到,齐清源的声音,就这么从人群之外响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谁惹得我们谢姑娘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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