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站定,听谢承璟自陈:“官家,臣虽一心为国,却鲁莽冒进,还请官家降罪。”
额……这有什么好降罪的?
他们都知道要打北境,现在只是斩那口出狂者一条手臂,算得了什么?
底下的官员们也面面相觑,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又觉得摄政王此举做的实在大快人心。
就该让北境人意识到,即便有使者来和谈,主动权也掌握在他们齐国手中。
轮得到他们挑三拣四,还肖想他们的摄政王和王妃,实在是不知所谓!
齐隽冥思苦想,清了清嗓子,道:
“确实,摄政王,你这次是有些莽撞了,若不然,我就罚你半年俸禄吧,你往后一定要好好谨慎行!”
“是,臣领旨。”
“官家圣明!”官员中,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所有人又呼呼啦啦跪了下来,齐声高呼:
“官家圣明!”
达娜心有不甘,她知道俸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钱嘛!
摄政王斩断了罗斯一条手臂,只是罚钱?而且这钱也不过是罚到了齐国的朝廷里,又不是给他们北国的,算什么罚?
她还欲开口,却被随从拉了拉衣袖。
达娜回头,就见随从对她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显——
北境算是彻底看明白了齐国所图,这会儿再说话,就是自取其辱,没有意义。
达娜恨恨地瞪了一眼齐国这些皇帝臣子,又看向一旁还在嗷嗷痛呼的罗斯,眉头紧皱,抚胸一礼:
“齐国皇帝陛下,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告退了。”
这次和谈,罗斯才是主力,她不过是因为不得父王宠爱,才被甩过来的,她怕真谈起来,自已无法应对,反倒要出错。
听了他们之前的大放厥词,齐隽巴不得让北境人滚蛋,闻立即颔首:
“那请达娜公主下去歇息吧,对了,找御医去为罗斯诊治,千万别留下病根了。”
众人:“……”
手臂都斩断了,说这话何意味?
不过谁也不敢反驳,一群人甚至格外有礼地向达娜等人作揖:
“恭送达娜公主、恭送罗斯大人。”
在摄政王出手之前,原本所有人还对北境使臣义愤填膺的,可这会儿……就是说句话,也不会少块肉,做做样子算了,毕竟人家是真的少了块肉。
达娜走了,她的随从还慌张将罗斯被砍断的手臂捡走,只是鲜血淋漓了一路,一直延伸到殿外,看上去怪血腥的。
等叶昭昭知道这件事,人都傻眼了。
当众斩了罗斯的手臂,这是谢承璟会做的事情?
不是说好了沉稳自持吗?他从前也没有这么冲动过啊!
“那你有没有事?”叶昭昭紧急问,眼神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谢承璟伸手,将妻子揽入怀中,下颌搁在她颈窝,声音有些凉:
“无妨,不过只是斩断一臂,还是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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