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搬进来了,就留在这里吧。”
温知夏愣住。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留在这里?”
“嗯。”
“可你不是说”她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你不是说,不用同房住吗。”
顾宴辞看着她,神色平静得像已经把这件事想明白了。
“是你先打破约定的。”
温知夏差点被他这句话噎住。
“我不是故意的。”
“结果一样。”
顾宴辞靠在椅背上,语气不紧不慢,“而且你住在主卧,比你搬去客房更省事。外面的人早晚会盯着我们,既然结婚了,住一起更像样,也省得别人多嘴。”
这理由听着很正当。
温知夏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看着顾宴辞,迟疑着没接话。
顾宴辞像是看出她还在犹豫,继续往下说。
“这样吧,每个月额外再给你两万。”
温知夏心口一跳。
两万。
对顾宴辞来说,这大概就是一句话的事。可对她来说,这已经不是小数目了。她给人画稿、接私单,熬一个月未必能稳稳拿到这么多。
可她也不是傻子。
钱越多,代价通常越大。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动作很小,可顾宴辞还是看见了。
他眸色微沉,嗓音冷了点。
“你怕什么。”
温知夏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还能怕什么。
孤男寡女,住同一个房间,睡同一张床。就算顾宴辞再冷静,他们也终归是领了证的夫妻。
顾宴辞看了她两秒,淡声开口。
“只是一起睡。”
温知夏抬眼。
顾宴辞继续道:“什么也不会做。”
他说这话时神色很淡,像是在重申一条新规则。可他说完,目光还是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带着点说不出的压迫感。
“我对你没兴趣。”
这句比前面更直白。
温知夏听完,脸上那点热意反而压下去一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该觉得难堪。可至少,这句话让她明白,顾宴辞留下她,不是为了别的。
至于为什么非要一起睡,她想不通。
也不敢深想。
顾宴辞已经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恢复成那个一早醒来就冷冷淡淡的样子。
他从她身边经过时,脚步停都没停,只冷着脸丢下一句。
“东西不用收了。”
说完,人直接朝外面的书房走去。
房门开了又关。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知夏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一件昨晚没来得及挂起的毛衣,半天没动。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向那张宽大的床,只觉得脑子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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