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一片斑驳的碎金。

林间雾气尚未散尽，草叶上还挂着未干的露珠，被风一吹，簌簌滚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一处避风的树荫下，一男一女正慢悠悠地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衫。

东方婉每拿起一件衣物，纤细的身躯便会不由自主地一颤，惹得她轻轻抽气，眉头微蹙，唇瓣咬得发白。

“嘶……”

她刚抬起藕臂套上一件轻纱内裳，腰间便传来一阵酸软的抽痛，禁不住娇哼了一声，秀眉紧蹙，娇躯直打晃。

田昊天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那件半系着的罗裙。

“别动了，我来。”

他纵容地笑了，轻柔细致地替她理顺衣袍，又慢慢系好腰间的丝带，一环一扣，都比她自己动手要仔细得多。

东方婉红着脸乖乖任由他摆弄，垂着眼帘看他专注的侧脸，心底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暖意。

“好了。”

他退开半步，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可衣裳穿好之后，东方婉却发现自己连起身都成了难事。

她扶着树干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没了骨头，膝盖处传来阵阵酸胀，脚跟刚一沾地便微微发颤，整个人晃了一晃，险些又跌坐回去。

“昊天……我好像……”

她话说到一半，脸颊瞬间又是一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好像站不起来。”

田昊天看着她这副狼狈又羞怯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都说了让你先学一半就好。”

他弯腰将她从地上扶起，一只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语气里满是戏谑，“你偏要说什么都要学全，这下好了吧，走都走不了了。”

东方婉羞得抬手，软绵绵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经过一夜缠绵，她早已褪去了昨日那份青涩与拘谨，眉眼间反倒多了几分小妇人的柔媚风情，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几分。

她看着近在咫尺，笑得毫无正形的田昊天，忽然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还不是你昨天非要教我那么多遍。”

她嗔怪着，声音娇气，还带着一丝没退干净的哑意，末了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心疼人。”

田昊天看着怀里这个不再生涩娇羞的女人，眼底笑意更深，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不是你自己说的，学什么都要认真学，还说什么熟能生巧，多来几遍？这会儿倒全赖在我头上了？”

东方婉被他说得脸颊泛起霞光，说不过他，便娇羞地伸出小拳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

田昊天笑着，伸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宠溺地颠了颠。

东方婉惊呼一声，慌忙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还没坐稳，便听见他低声道：

“好了，抱紧我，接下来我要全速飞回宗门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