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去啊。”
“是!”
柴宗训转身往回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你们叫什么?”
“属下赵烈。”刚才那个侍卫说,“镇武司副指挥使。”
镇武司。
柴宗训脑子里闪过记忆——大周的特殊机构,监察武道强者,清剿邪魔外道。指挥使是晋王的人,副指挥使赵烈,听说是从北原逃回来的汉人,武艺高强,但不被重用。
“赵烈。”柴宗训点点头,“今晚的事,记你一功。”
赵烈一愣,随即跪下:“属下不敢。保护殿下,是属下的本分。”
柴宗训没说话,转身进屋。
关上门,他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手还在抖。
第一次杀人,手会抖。
多杀几次就好了。
他走到床边,从腰带里摸出那张符纸。还好好的,一点没坏。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喊:“快!这边!”
然后是一阵嘈杂的喧哗。
柴宗训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累了。
先睡一觉再说。
第二天一早,柴宗训被春兰叫醒。
“殿下!殿下快醒醒!”
他睁开眼,看见春兰满脸惊慌。
他睁开眼,看见春兰满脸惊慌。
“怎么了?”
“赵指挥使求见,说……说昨晚那些刺客,都死了!”
柴宗训翻身下床,披上外衣就往外走。
院子里,赵烈跪在地上,脸色难看。
“怎么回事?”
“属下该死!”赵烈磕头,“昨晚关在柴房的四个活口,今早发现全死了。仵作说是中毒,应该是事先服了毒药,事发后毒发身亡。”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尸体呢?”
“还在柴房。”
“带我去看。”
柴房门口围着几个侍卫,看见柴宗训来,赶紧让开。
四具尸体排在地上,脸色发黑,嘴角有黑色的血迹。
柴宗训蹲下来,翻开一具尸体的眼皮。瞳孔已经散了,但还能看见一丝血红色。
他又掰开尸体的嘴,闻了闻。
“牵机毒。”他站起来,“北原皇室的秘药,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毒发,无解。”
赵烈愣住:“殿下怎么知道?”
柴宗训没回答,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回头看着赵烈。
“赵指挥使。”
“属下在。”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赵烈愣住,随即跪下:“属下遵命!”
柴宗训回到寝殿,春兰已经准备好了早膳。他坐下吃了几口,问:“父皇那边怎么样?”
“听说陛下的病情好转了,太医说是奇迹。”春兰小声说,“贵妃娘娘高兴坏了,一早就去万岁殿守着。”
柴宗训点点头,继续吃饭。
吃完早膳,他换了一身衣服,往万岁殿走。
路上遇到不少官员,都低头行礼,眼神复杂。
昨晚的事,肯定已经传遍了。
有人想杀他。
有人想杀他灭口。
但那些人都死了。
柴宗训脸上带着八岁小孩特有的天真笑容,一路走一路和太监宫女打招呼。
万岁殿门口,范质正在和几个大臣说话,看见柴宗训来,赶紧迎上来。
“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柴宗训笑,“几个小毛贼而已。”
范质看了他一眼,欲又止。
柴宗训直接往里走。
里间,柴荣还在昏睡,但脸色比昨天好多了。符贵妃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
“母妃。”柴宗训走过去。
符贵妃抬头,看见他,赶紧站起来,把他搂在怀里。
“宗训!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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