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院子,抓了五个人,搜出账本三册,信一叠。
城北院子,抓了四个人,搜出兵器若干,还有一张京城布防图。
柴宗训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
“刘安那边呢?”
那人说:“赵指挥使说,刘安今晚不会再出宫了。他已经让人盯着,只要他动,就抓。”
柴宗训点点头。
“带我去看。”
镇武司大牢里,灯火通明。
被抓的九个人,一排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
赵烈迎上来。
“殿下,都在这儿了。”
柴宗训走过去,一个一个看。
都是普通人的长相,放在人群里认不出来。
但他们的手,都有老茧。
练武的人。
柴宗训停在一个人面前。
那人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疤,眼神凶狠。
柴宗训看着他。
“你是领头的?”
“你是领头的?”
那人没说话。
柴宗训点点头。
“不说没关系。你带来的人,总会有人说。”
他转身看着赵烈。
“分开审。谁先交代,可以从轻发落。”
赵烈抱拳:“是。”
那些人被带走了。
秦墨蹲在地上,翻看那些搜出来的账本。
“殿下,这个有用。”
柴宗训走过去。
秦墨指着账本上的一页。
“这上面记的,是这几个月他们收买的名单。比之前韩彰那份更全。”
柴宗训低头看。
名单上,又多了几个名字。
有几个他认识——朝中的官员,禁军的将领。
还有一个,他不认识。
但名字后面,写着三个字——
“宫内用”。
柴宗训眯起眼睛。
“宫内用”是什么意思?
秦墨说:“臣猜,这些人是给宫里那个人用的。不是用来收买朝官的,是专门给他办事的。”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这份名单,还有谁知道?”
秦墨说:“就臣和殿下。”
柴宗训点点头。
“收好。”
他站起来,看着赵烈。
“那几个人,审出来了就告诉我。”
赵烈说:“是。”
柴宗训走出大牢。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东方泛白的天际。
那个人,这次应该跑不了了吧。
(第二十七章
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