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说：“她死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没了。贵妃娘娘让人查过，说是心疾，就没再追究。”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那个春桃，是什么人？”

赵烈说：“江南来的，家里是开布庄的。父母早亡，被亲戚卖进宫的。”

柴宗训问：“她有没有什么亲人？”

赵烈说：“有一个妹妹，在外面。听说她死后，妹妹就失踪了。”

柴宗训眼睛一亮。

“妹妹？”

“是。”赵烈说，“叫春兰。她姐姐死后，她就从住的地方搬走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柴宗训站起来。

春兰。

这个名字，他听过。

他身边就有一个春兰。

但那不是宫女，是他的贴身丫鬟。

“那个春兰，多大年纪？”

赵烈说：“十七八岁。和她姐姐长得有点像。”

柴宗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门口，推开门。

“春兰。”

春兰从外面跑进来。

“殿下？”

柴宗训看着她。

柴宗训看着她。

十七八岁，中等个子，手很白。

她站在那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殿下，您……”

柴宗训问：“你有个姐姐？”

春兰愣了一下。

“殿下怎么知道？”

柴宗训没说话。

春兰说：“奴婢是有一个姐姐，叫春桃。三年前死了。”

柴宗训问：“怎么死的？”

春兰的眼眶红了。

“病死的。说是心疾。”

柴宗训看着她。

“你信吗？”

春兰愣住了。

“殿下……”

柴宗训说：“你姐姐死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没了。你觉得是心疾吗？”

春兰的脸白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柴宗训等了一会儿。

“你知道什么？”

春兰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奴婢……奴婢不知道。但奴婢知道，姐姐死之前，见过一个人。”

柴宗训眯起眼睛。

“什么人？”

春兰说：“一个女的。穿着宫里人的衣服，来找过姐姐。她们说了很久的话，姐姐回来之后，就一直哭。”

柴宗训问：“那女的长什么样？”

春兰摇头。

“奴婢没看见。姐姐不让我问。”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他走到春兰面前。

“你姐姐死了，你就不想查清楚？”

春兰抬起头，看着他。

“奴婢想。但奴婢不敢。”

柴宗训说：“你现在可以敢了。”

春兰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然后她跪下，磕了一个头。

“殿下，奴婢……奴婢听您的。”

（第二卷第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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