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连连点头。
“臣明白!臣明白!”
柴宗训摆摆手。
王横把周文渊带了出去。
秦墨走过来,拿起那块帕子,仔细看着。
“殿下,这个‘周’字,是后来缝上去的。”
柴宗训点点头。
“有人故意留下这个字。”
秦墨说:“为了让别人以为是周文渊的东西。”
柴宗训说:“或者是让周文渊以为和他有关。”
他看着帕子背面的字。
“三月十七,永昌号后院。”
秦墨说:“那是去年春天的事。春桃是去年八月死的。”
柴宗训说:“所以,三月十七那天,有人在永昌号后院见了什么人。”
秦墨眼睛一亮。
“那个女人?”
柴宗训点点头。
“很可能。”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太阳升起来了。
“那个日子,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秦墨说:“臣去查查,去年三月十七,宫里有没有什么事。”
柴宗训说:“让赵烈一起去。”
秦墨点头,转身要走。
柴宗训又叫住她。
“等等。”
秦墨回头。
柴宗训说:“永昌号后院,现在还在吗?”
秦墨说:“被封了。孙掌柜死后就封了。”
柴宗训说:“让人去后院,再搜一遍。”
秦墨说:“臣明白了。”
她推门离开。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柴宗训拿起那块帕子,看着那个“周”字。
针脚很细,像是女人的手艺。
那个女人,亲手把这个字缝上去。
为了什么?
为了让别人以为是周文渊的帕子?
还是为了留下什么记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很聪明。
聪明到每一步都想得比他远。
柴宗训把帕子收起来。
走到窗边。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那个女人,现在在干什么?
(第二卷第十八章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