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和赵烈分头去查。
秦墨去了永昌号后院,赵烈去了宫里查记录。
柴宗训在御书房里等着。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落到西边。
傍晚的时候,秦墨先回来了。
她跑得满头是汗,但眼睛很亮。
“殿下,找到了。”
柴宗训放下手里的书。
“什么?”
秦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书案上。
“永昌号后院有一口枯井。孙掌柜死后就被人用土填了。臣让人挖开,在最底下找到这个。”
柴宗训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块玉佩。
圆的,中间刻着一个字——
“符”。
柴宗训的瞳孔微微收缩。
符。
符贵妃的符。
秦墨说:“这玉佩是宫里才有的东西。能拿到这个的,不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就是……”
她没说完。
柴宗训知道她想说什么。
就是贵妃娘娘本人。
他把玉佩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刻着两个字——
“春桃”。
柴宗训的手顿住了。
春桃的玉佩?
秦墨说:“臣猜,这玉佩是春桃的。她死了之后,被人扔进井里。”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还有别的吗?”
秦墨说:“还有一块烧了一半的帕子。和之前那块一模一样,但上面的字烧没了。”
柴宗训拿起那块烧剩的帕子。
只剩下一个角,上面绣着一朵兰花。
和春桃那块帕子上的兰花一样。
“这些东西,都在井里?”
秦墨说:“是。埋在最底下,上面盖着土。要不是有人告诉臣,臣根本想不到去挖井。”
柴宗训问:“谁告诉你的?”
秦墨说:“永昌号附近一个老头。他说孙掌柜死前几天,半夜看见有人往后院搬东西。他以为是贼,没敢出声。”
柴宗训点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那个女人,杀了春桃,把她的东西扔进井里。
然后让人填了井。
做得干净利落。
但她没想到,有人看见了。
“赵烈那边有消息吗?”
秦墨说:“还没有。”
话音刚落,赵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