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烈进来了。
他脸色凝重。
“殿下,查到了。”
柴宗训转身看着他。
赵烈说:“去年三月十七,宫里确实有一件事。”
柴宗训等着。
赵烈说:“那天,贵妃娘娘出宫了。”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柴宗训看着他。
“出宫?”
“是。”赵烈说,“贵妃娘娘每个月都会出宫一次,去城外观音寺上香。三月十七那天,她去了。”
柴宗训问:“谁陪她去的?”
赵烈说:“刘安。还有两个宫女,其中一个叫春桃。”
柴宗训眯起眼睛。
春桃。
刘安。
都在。
“她们去了多久?”
赵烈说:“一早出去,傍晚才回来。中间有四个时辰,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儿。”
柴宗训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块玉佩。
“符”。
春桃。
观音寺。
永昌号。
三月十七。
所有的线,都连上了。
秦墨小声说:“殿下,那个女人,会不会是……”
柴宗训抬手,止住她。
他看着那块玉佩,看着那个“符”字。
那个女人,中等个子,手很白,身上有檀香味。
符贵妃,中等个子,手很白,身上常年带着檀香。
但她是他养母。
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
柴宗训把玉佩放下。
“赵烈。”
“属下在。”
“刘安那边,有什么动静?”
赵烈说:“没有。他一直老老实实在贵妃娘娘宫里当差。”
柴宗训点点头。
“继续盯着。”
赵烈抱拳:“是。”
柴宗训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月亮又升起来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第二卷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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