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冲出门外。
“王横!”
王横从暗处跑出来。
“殿下?”
“春兰呢?看见了吗?”
王横愣了一下:“春兰姑娘?刚才还在屋里,没见她出来。”
柴宗训脸色一沉。
“找。所有出口都封了。”
王横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柴宗训站在原地,看着那封信。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是她做的那些事?
还是骗了他这么久?
脚步声响起,赵烈带着人跑过来。
“殿下,出什么事了?”
柴宗训把信递给他。
赵烈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春兰?她……”
“是她。”柴宗训说,“那个女人,是她。”
赵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愣着干什么?”柴宗训说,“全城搜。她跑不远。”
赵烈抱拳,转身就跑。
院子里乱成一团。火把点起来,人喊马嘶,到处都是脚步声。
柴宗训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切。
他想起春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那天他刚穿越醒来,她跪在床边,眼角还挂着泪。
后来她给他端茶倒水,给他准备朝服,给他温好的饭菜。
她每天站在门口,等着他回来。
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是装的?
王横跑回来。
“殿下,后门有人fanqiang的痕迹。刚走不久。”
柴宗训抬脚就往外走。
“殿下!”王横拦住他,“您不能去,万一有埋伏……”
“让开。”
王横没让。
王横没让。
柴宗训看着他。
王横说:“殿下要去,末将跟着。”
柴宗训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走。”
后门的巷子里,果然有脚印。
很浅,但能看出来是往东去的。
柴宗训顺着脚印追。
追出巷子,追过两条街,追到一条河边。
脚印消失了。
王横蹲下来,看了看河边。
“殿下,她下水了。”
柴宗训看着那条河。
河水很黑,看不清深浅。
“派人往下游搜。”
王横说:“已经去了。”
柴宗训站在河边,看着水流。
她会游到对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