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顺流而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跑不掉的。

天亮了。

搜了一夜，什么都没找到。

赵烈来报，所有城门都查过了，没有春兰出城的记录。

城里也搜了，没人。

柴宗训坐在御书房里，一夜没睡。

秦墨站在旁边，也不敢说话。

过了很久，柴宗训开口了。

“她还会在城里。”

赵烈说：“殿下，要是她躲起来……”

“她会出来的。”柴宗训说，“她还有事没做完。”

秦墨小声说：“殿下，什么事？”

柴宗训说：“那块帕子。她一直在找那块帕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春桃知道什么，春兰也知道。她跑之前，一定把东西带走了。”

赵烈问：“那现在怎么办？”

赵烈问：“那现在怎么办？”

柴宗训说：“等着。”

赵烈愣了一下。

柴宗训说：“她跑了，但她的上线还在。那个人会找她。”

他转身看着赵烈。

“所有和她有关系的人，都盯死了。”

赵烈抱拳：“是。”

他大步离开。

秦墨走过来。

“殿下，您没事吧？”

柴宗训看着她。

“你早就知道？”

秦墨愣了一下，然后跪下。

“臣不知道。臣也是昨晚才知道。”

柴宗训没说话。

秦墨说：“臣要是知道，一定早告诉殿下。”

柴宗训点点头。

“起来吧。”

秦墨站起来。

柴宗训走回书案后，坐下。

“查。把春兰所有的事都查一遍。她怎么进宫的，怎么到我身边的，都查清楚。”

秦墨说：“是。”

她转身要走，柴宗训又叫住她。

“秦墨。”

秦墨回头。

柴宗训说：“以后，谁都别信。”

秦墨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臣明白。”

她推门离开。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柴宗训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

太阳出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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