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贵妃转过身，看着他。

“你知道为什么吗？”

柴宗训没说话。

符贵妃说：“因为她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事。我让她闭嘴，她不听。我只能让她永远闭嘴。”

柴宗训问：“什么事？”

符贵妃看着他，目光复杂。

“宗训，你真的想知道？”

柴宗训说：“是。”

符贵妃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我是在帮你。”

柴宗训愣住了。

符贵妃说：“那些北原细作，那些被收买的官员，那些想害你的人。我比你先知道。春桃发现了，我就杀了她。因为不能让她说出去。”

柴宗训问：“为什么不能？”

符贵妃说：“因为我的消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来源。”

她走回桌前，坐下。

“宗训，你身边有内奸。不止春兰一个。”

柴宗训眯起眼睛。

“谁？”

符贵妃摇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的人一直在查。”

柴宗训看着她。

“您的人？”

符贵妃说：“你以为那些消息是谁给你的？你以为方管事为什么能跑？”

柴宗训脑子里一片混乱。

方管事跑了，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

方管事跑了，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

那个人，是符贵妃？

“母妃，您到底在做什么？”

符贵妃说：“我在保护你。”

她站起来，走到柴宗训面前。

“你父皇把我留在这个位置上，不是让我享福的。是要我帮他看着这个朝堂，看着那些人。”

柴宗训问：“那春桃呢？她必须死吗？”

符贵妃沉默了几秒。

“她必须死。”

柴宗训看着她，目光很冷。

“母妃，儿臣不信。”

符贵妃笑了。

那笑容很苦。

“你不信，是对的。”

她转身，走回窗边。

“来人。”

门被推开，两个太监走进来。

符贵妃说：“从今天起，我闭门思过。没有殿下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两个太监愣住了。

柴宗训也愣住了。

符贵妃回头看着他。

“宗训，你长大了。有些事，该你自己去查了。”

她走回里间，关上了门。

柴宗训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春兰小声说：“殿下……”

柴宗训抬手，止住她。

他转身往外走。

走出贵妃宫，太阳已经很高了。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秦墨迎上来。

“殿下，怎么样？”

柴宗训没说话。

他把那块玉佩和那封信递给秦墨。

秦墨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

柴宗训说：“她认了。”

秦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柴宗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

“秦墨。”

“臣在。”

“从今天起，盯着贵妃宫。任何人的进出，都要记下来。”

秦墨点头。

“是。”

柴宗训继续往前走。

阳光照在他身上，很暖。

但他心里，一片冰凉。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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