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跪在御书房里，脸色苍白，但眼神很平静。

柴宗训看着她。

“你知道我要你做什么吗？”

春兰点点头。

“奴婢猜到了。”

柴宗训说：“说说看。”

春兰说：“殿下想让奴婢去见贵妃娘娘。把今天的事告诉她，看她怎么反应。”

柴宗训看着她，没说话。

春兰继续说：“奴婢是娘娘的人，被抓了又放了，娘娘一定会起疑。奴婢去见她，她就会问奴婢发生了什么。”

柴宗训说：“然后呢？”

春兰说：“奴婢会告诉娘娘，奴婢什么都没说。但奴婢会看她是什么反应。”

柴宗训点点头。

“你怕不怕？”

春兰沉默了几秒。

“怕。”

柴宗训说：“怕还去？”

春兰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殿下说得对。姐姐原谅奴婢了。奴婢不能让她白死。”

柴宗训看着她，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点点头。

“去吧。”

春兰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回头看着柴宗训。

“殿下，如果奴婢回不来……”

柴宗训说：“你会回来的。”

春兰愣了一下。

柴宗训说：“你还欠你姐姐一条命。没还完之前，你不能死。”

春兰的眼眶红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秦墨走过来，小声说：“殿下，她能行吗？”

柴宗训说：“她行。”

他看着窗外。

“她比她姐姐聪明。”

贵妃宫里，熏香袅袅。

符贵妃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春兰进来，她放下书，笑了。

“回来了？”

春兰走过去，跪下。

“娘娘。”

符贵妃看着她。

符贵妃看着她。

“听说你被抓了？”

春兰说：“是。昨天的事。”

符贵妃问：“他们问了你什么？”

春兰说：“问奴婢知不知道方管事的事。”

符贵妃说：“你怎么说的？”

春兰说：“奴婢说不知道。奴婢只是一个宫女，什么都不知道。”

符贵妃看着她，目光很复杂。

“他们信了？”

春兰说：“奴婢不知道。但他们把奴婢放了。”

符贵妃沉默了几秒。

“春兰。”

“奴婢在。”

符贵妃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跟了我几年了？”

春兰说：“三年。”

符贵妃点点头。

“三年了。我待你如何？”

春兰说：“娘娘待奴婢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