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贵妃说：“那你告诉我实话。你到底说了什么？”

春兰抬起头，看着她。

“奴婢什么都没说。”

符贵妃盯着她的眼睛。

春兰没有躲。

两人对视了很久。

符贵妃突然笑了。

“你长大了。”

她转身，走回软榻前，坐下。

“春兰，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送到殿下身边吗？”

春兰说：“娘娘想让奴婢盯着殿下。”

符贵妃说：“不止。”

她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我是想让你保护他。”

春兰愣住了。

符贵妃说：“这朝堂上，想害他的人太多了。我需要一个人，能随时告诉我他身边发生了什么。”

春兰看着她，没说话。

符贵妃继续说：“但你今天来，不是来告诉我这些的。”

春兰的心跳了一下。

符贵妃说：“你是来试探我的。”

春兰的脸色变了。

春兰的脸色变了。

符贵妃笑了。

“春兰，你跟了我三年。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

“是殿下让你来的吧？”

春兰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符贵妃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怀疑我了？”

春兰抬起头，看着她。

“娘娘，您为什么要杀春桃？”

符贵妃愣了一下。

春兰的眼泪流下来。

“她是我姐姐。亲姐姐。”

符贵妃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春桃不是我杀的。”

春兰愣住了。

符贵妃说：“她是被另一个人杀的。那个人，我也在找。”

春兰看着她。

“谁？”

符贵妃说：“我不能告诉你。”

她转身，走到窗边。

“春兰，你回去告诉殿下。有些事，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让他再等等。”

春兰站起来。

“娘娘……”

符贵妃摆摆手。

“去吧。”

春兰站在原地，看着她。

过了很久，她转身离开。

御书房里，柴宗训听完春兰的话，沉默了很久。

秦墨说：“殿下，贵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柴宗训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月亮又升起来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第二卷第三十三章

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