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走到他面前。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吴主事点头。
“知道。臣……臣收了不该收的钱。”
柴宗训说:“收了谁的?”
吴主事说:“钱明礼。是他让臣做的。”
柴宗训问:“他让你做什么?”
吴主事说:“让臣盯着吏部的人,谁和谁来往,谁说了什么话,都告诉他。”
柴宗训问:“除了钱明礼,还有谁?”
吴主事愣了一下。
柴宗训说:“那个给你送钱的女人,你见过吗?”
吴主事的脸色变了。
柴宗训看着他的眼睛。
“你见过。”
吴主事低下头,不敢说话。
柴宗训蹲下来,看着他。
“你现在说,还能活。”
吴主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见过一次。”
柴宗训等着。
吴主事说:“去年秋天。那天晚上,有人来敲臣的门。臣开门一看,是个女人。中等个子,蒙着脸,看不清长什么样。”
柴宗训问:“她说了什么?”
吴主事说:“她说她是钱明礼的人,来给臣送钱。让臣以后听她的。”
柴宗训问:“你听了吗?”
吴主事摇头。
“没有。臣不敢。臣后来问过钱明礼,他说不认识什么女人。臣就没再理会。”
柴宗训问:“那女人还有什么特征?”
吴主事想了想,说:“她身上有股香味。很好闻,像是……像是檀香。”
檀香。
又是檀香。
柴宗训站起来。
“带下去。”
吴主事被拖走了。
秦墨走过来。
“殿下,又是檀香。”
柴宗训点点头。
“那个女人,身上一直有檀香。”
他走到窗边。
天已经亮了。
太阳升起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那个女人,还在暗处。
但她的痕迹,越来越多。
(第二卷第三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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