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说:“对。但那个女人,不是春兰。”
他看着窗外。
“春兰只是她的一颗棋子。方管事也是。韩彰也是。我们都是。”
秦墨沉默了几秒。
“那那个女人是谁?”
柴宗训说:“不知道。但她一定和符家有关系。”
他转身看着赵烈。
“那个庄子的主人,查清楚了吗?”
赵烈说:“查了。房契上写的是一个叫‘符安’的人。是符家的远亲,平时不管事,只管收租。”
柴宗训说:“那个符安,现在在哪儿?”
赵烈说:“不在京城。说是三个月前回老家了。”
柴宗训眯起眼睛。
又是三个月前。
“他老家在哪儿?”
赵烈说:“江南。”
柴宗训点点头。
“派人去江南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烈抱拳:“是。”
柴宗训看向秦墨。
“符家最近的账,有没有什么异常?”
秦墨说:“有。三个月前,符家从库里调出一大笔银子。名义上是修缮祖宅,但臣查了,祖宅根本没修。”
柴宗训问:“多少?”
秦墨说:“十万两。”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十万两。
又是一笔大钱。
柴宗训走到窗边。
天快亮了。
那个女人,用三个月的时间,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每一步都想在他前面。
“殿下,”秦墨小声说,“臣有个想法。”
柴宗训转身看着她。
秦墨说:“那个女人既然和符家有关系,符贵妃那边,会不会也知道什么?”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去问贵妃娘娘?”
秦墨点点头。
柴宗训想了想,说:“她会说吗?”
秦墨说:“不一定。但可以试试。”
柴宗训走到门口。
“天亮之后,我去。”
(第二卷第三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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