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说:“三个月前,符家从库里调出十万两银子。说是修缮祖宅,但祖宅根本没修。”
符贵妃的脸色变了。
“符家?不可能。我哥哥不会……”
柴宗训说:“是符安经手的。”
符贵妃的脸色更难看了。
“符安?他是我堂弟,一直老实本分,怎么可能……”
柴宗训说:“他三个月前就离开京城了,说是回老家。但儿臣派人去查,他根本没回老家。”
符贵妃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柴宗训。
“宗训,你怀疑我?”
柴宗训说:“儿臣不怀疑任何人。但那些银子,确实是从符家出去的。”
符贵妃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发誓,我不知道这些事。”
柴宗训看着她。
符贵妃的眼睛里,有泪光。
“我是你母妃。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可以不信我,但不能冤枉我。”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儿臣知道了。”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符贵妃叫住他。
“宗训。”
柴宗训回头。
符贵妃说:“那个女人,可能和北原有关。你小心。”
柴宗训点点头,推门离开。
走出贵妃宫,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秦墨迎上来。
“殿下,娘娘怎么说?”
柴宗训说:“她不知道。”
秦墨愣了一下。
柴宗训往前走。
“但她知道一个人。”
秦墨跟上。
“谁?”
柴宗训说:“写那封信的人。”
(第二卷第四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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