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周成。

“他还说了什么？”

李孙氏说：“他说他哥哥早就死了，他替他哥哥来还债。别的什么都没说。”

柴宗训问：“他现在在哪儿？”

李孙氏摇头。

“不知道。他放下钱就走了，再也没来过。”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那笔钱，还在吗？”

李孙氏说：“在。民妇不敢花，一直藏着。”

柴宗训说：“拿来我看看。”

李孙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双手呈上。

柴宗训打开。

里面是五锭银子，成色很好。

他翻过来，看底部的印记。

有一个印记，是京城一家银号的。

“这家银号，还在吗？”

秦墨凑过来看了一眼，说：“在。是老字号。”

柴宗训把银子递给她。

“去查。看这三年前，谁用银子换过银票。”

秦墨接过银子，点头。

“臣这就去。”

她转身离开。

柴宗训看着李孙氏。

“这银子，你收好。以后如果有人来找你，告诉我。”

“这银子，你收好。以后如果有人来找你，告诉我。”

李孙氏连连点头。

“民妇明白。”

柴宗训摆摆手，让人带她下去。

赵烈说：“殿下，周成三年前来找过李四的遗孀，说明他还有良心。”

柴宗训说：“有良心的人，不会造反。”

他走到窗边。

“但他还有牵挂。”

赵烈说：“殿下的意思是……”

柴宗训说：“他既然来赔罪，就说明他心里过意不去。这种人，不会走得干干净净。”

他转身看着赵烈。

“去查查，李四还有没有别的亲人。周成可能还会去找他们。”

赵烈抱拳：“是。”

他大步离开。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柴宗训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周成，你到底在哪儿？

两天后，秦墨回来了。

她脸色有些古怪。

“殿下，查到了。”

柴宗训看着她。

秦墨说：“那五锭银子，是从一家银号换的。换银子的人，是个女的。”

柴宗训愣了一下。

“女的？”

秦墨点头。

“银号的伙计记得，因为那女的出手大方，一次换了五百两银子。他多看了几眼。”

柴宗训问：“那女的长什么样？”

秦墨说：“中等个子，皮肤很白，身上有股香味。”

柴宗训心里一震。

周嫔。

那银子是周嫔去换的。

“她换的银票，是哪个商号的？”

秦墨说：“是大周商会的。”

柴宗训眯起眼睛。

大周商会。

金富贵的地方。

“金富贵知道这事吗？”

秦墨说：“不知道。伙计说那女的是直接找柜台换的，没惊动掌柜。”

柴宗训点点头。

“金富贵那边，先别惊动。”

他看着窗外。

周成，周嫔，张虎。

这三个人，终于都露面了。

（第二卷第五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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