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是最大的一处，至少有八百人。那个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进出只有一条路。王横说，如果周成要设大本营，八成就是那里。”

柴宗训看着青石峪的位置。那个地方离京城七十里，在西南方向，确实是藏兵的好地方。

“继续盯着。他们一动，立刻来报。”

赵烈抱拳：“是。”

他转身要走，柴宗训又叫住他。

“等等。”

赵烈回头。

柴宗训道：“那个山洞里的粮草，还有多少？”

赵烈道：“剩得不多了。这两天又有人去取过两次，每次都是几大车。估摸着，最多还能取三次。”

柴宗训道：“他们取完粮草的那天，就是动手的那天。”

赵烈眼睛一亮。

“属下明白了。”

他大步离开。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柴宗训站在地图前，一动不动。

秦墨走过来，小声道：“殿下，您一夜没睡了，要不要歇一会儿？”

柴宗训摇摇头。

“睡不着。”

他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点。

他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点。

“你说，周成会先打哪一座？”

秦墨想了想，道：“密云。那地方离京城最远，守军虽然有一千二，但路途远，援军一时半会儿到不了。打下来容易，而且密云山多，打下来之后可以退进山里，朝廷一时半会儿追不上。”

柴宗训点点头。

“有道理。”

他又问：“那第二座呢？”

秦墨道：“通州。通州有运河，打下通州就能控制漕运。到时候京城粮道一断，不攻自破。周成要是聪明，肯定会先打这两个地方。”

柴宗训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秦墨愣了一下，低下头。

“臣……臣的父亲以前做过粮商，常跟臣讲这些。什么地方重要，什么地方能赚钱，他都说过。他说，打仗和做生意一样，要先算清楚利弊。”

柴宗训点点头。

“你父亲是个聪明人。”

秦墨的眼眶红了一下，但很快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殿下，臣想求殿下一件事。”

柴宗训看着她。

“说。”

秦墨道：“等抓到周成，臣想去见他一面。”

柴宗训问：“为什么？”

秦墨道：“臣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害死臣的父亲。”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秦万贯的死，确实和周成有关。那些账本，那些银子，都是从周成的手里流出去的。秦万贯发现了秘密，所以被灭口。这一点，从查到的那些线索里已经能肯定了。

“好。”

秦墨愣了一下，随即跪下。

“臣谢殿下。”

柴宗训摆摆手。

“起来吧。还没抓到呢。”

秦墨站起来，擦了擦眼角。

外面传来脚步声。

潘美又进来了。

“殿下，臣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柴宗训看着他。

“说。”

潘美道：“石守信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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