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美抱拳道：“臣愿带兵去泰山。不管那道裂缝是什么，先堵上再说。”

沈括站出来。“陛下，臣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上古时期，天裂于泰山，邪神降世，生灵涂炭。后来有仙人以九鼎封印了邪神，天裂才合拢。”他顿了顿。“臣怀疑，那道裂缝，就是邪神的封印松动了。”

御书房里又安静了。柴宗训看着沈括。“邪神？什么邪神？”

沈括道：“幽冥老祖。上古邪神，被封印了三万年。臣在翰林院的古籍中看到过，当时以为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柴宗训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气运之眼看到的那些黑气，从北方涌动，越来越浓。那时候他以为是契丹的威胁，现在看来，比契丹大得多。

耶律贤从后面站出来。“陛下，臣在草原上也听过类似的传说。老人们说，天裂的时候，就是邪神要出来的时候。邪神出来了，天下就完了。”

柴宗训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阳光很好，院子里的老槐树绿得发亮。几个太监在扫院子，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

“潘美。”

“臣在。”

“你带五千人去泰山。不要靠近那道裂缝，在远处扎营。把百姓疏散到安全的地方。”

潘美抱拳。“是！”

“沈括。”

“臣在。”

“你去翰林院，把那些古籍找出来。查清楚幽冥老祖到底是什么，九鼎又是什么。”

沈括抱拳。“是！”

“赵烈。”

“臣在。”

“你去泰山，亲眼看看那道裂缝。回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赵烈抱拳。“是！”

柴宗训看着那些人。“祭天的事，范相去办。安抚民心，魏卿家去办。其他人各司其职。散了吧。”

众人跪下，磕了头，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柴宗训一个人。他站在窗边，看着北方。北方的天灰蒙蒙的，不是阴天那种灰，是发黑的灰。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拿起笔，继续批奏章。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和往常一样。

（第二百零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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