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玄,父皇想把皇位传给你。”
太子愣了一下,跪下。“父皇,儿臣年轻,经验不足,担不起这个重任。”
柴宗训扶他起来。“你担得起。你聪明,好学,心善。这些就够了。打仗的事,有赵烈、王横、潘美。治国的事,有沈括、赵明义、张寒。你不用什么都懂,懂用人就行。”
太子低下头。“儿臣怕做不好。”
柴宗训道:“怕就对了。不怕的人,做不好皇帝。怕了,就会小心。小心了,就不会犯错。”
太子沉默了一会儿。“父皇,您要去哪儿?”
柴宗训道:“朕哪儿也不去。朕在太庙里修炼。九鼎的灵气虽然恢复了,但封印还需要人守着。朕守着。”
太子抬起头。“父皇,您不飞升?”
柴宗训笑了。“飞升?还早。朕还有很多事没做。”
当天晚上,柴宗训写了一道旨意,传位给太子。他没有急着公布,把旨意收在抽屉里,锁上。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老槐树的叶子黄了,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风吹过来,冷飕飕的。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铺开一张纸,拿起笔,开始写信。写给耶律贤,写给沈括,写给赵明义,写给张寒,写给那些陪他走过风风雨雨的人。他写得很慢,一笔一画都很认真。
(第二百六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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