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猜测到，这一波的攻击发起人，就是那一位，而陆川说的‘船要翻了’，莫非是要……

想到一种可能，四个人只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

陆川送走赵国栋等四人后，刚坐下，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是办公厅内部通知——下午三点召开临时省委常委会。

陆川放下话筒，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上一次常委会刚开过不久，按常规不应该这么快再次召开。他隐隐有种预感，这次会议和自己有关。

他起身去敲林汉生的门。

林汉生正在批阅文件，听到陆川汇报常委会的消息时，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深意。

“这次常委会，你做好心理准备。估计是冲你来的。”

陆川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有多问。林汉生没有多说，他也不会追问。他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下午三点，陆川跟着林汉生前往省委大院。

林汉生走进会议室后，陆川和往常一样，朝旁边的秘书休息室走去。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省委副书记的秘书孙浩、政法委书记的秘书、统战部长的秘书、省城市委书记的秘书，还有几个常委的秘书，散坐在沙发和椅子上。

郑文轩也在，手里端着杯茶，正跟旁边的王斌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陆川进来，他抬手打了个招呼，王斌也冲他点了点头。

陆川在空位上坐下，几个人寒暄了几句，话题自然转到了这次的常委会上。

郑文轩压低声音问知不知道这次会议是什么议题，陆川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但他的目光在扫过孙浩时停了一瞬——孙浩坐在角落里，脸色有些复杂，视线和他对上时微微闪躲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

陆川心里那个隐隐的预感变得更沉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夏俊杰端着他的不锈钢保温杯走了进来。

几个秘书纷纷起身打招呼，有人往旁边让了让，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那是每次夏俊杰习惯坐的地方。

但夏俊杰没有朝那个方向走，他扫了一圈，径直走到陆川旁边，在他身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一刻，休息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郑文轩端茶的手停在半空中，王斌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角落里几个其他常委的秘书交换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

夏俊杰是白启明的一号大秘，在这个秘书圈子里从来都是坐中间位置的，他主动坐到陆川旁边，这个信号太明显了——要么是示好，要么是有话要说。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陆川在夏俊杰心里的分量比他们想象的要重。

夏俊杰坐定后，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这次常委会，可能会对你的工作产生一些变动。你心里有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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