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省一号和二号,他们若是发力,自己就算是前任书记的孙子,也扛不住!
只是,唐镇山眯了眯眼,说出了五个字:
“请陆川喝茶!”
什……什么!!!
唐天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请一个蚂蚁喝茶?”他不可置信,“爷爷,你是不是糊涂了?”
唐镇山没理会他的不敬,只闭了闭眼,说:“喝茶,不是求他。唐家要找一条路,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小子把话递过去。白启明和林汉生要什么,总得有人开个价。他陆川就是那个传话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唐天龙身上,“你要还想留在江南,就给我把嘴闭上。明天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唐天龙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吱声。
爷爷的棋,他只看懂了一半,另一半还藏在雾里。
唐镇山侧过头,对站在门边一直沉默的苏晚秋说:“晚秋,你去约他。就在清心茶社。”
听到这话,苏晚秋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她的背影修长而安静,像一支没有声响的箭。
当天傍晚,陆川刚把林汉生送回省委家属院二号楼,手机就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尾号四个九。
他接起来,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清冷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柔:“陆处长您好,我是苏晚秋。唐老爷子想请您喝杯茶,就现在。”
喝茶?
苏晚秋?
陆川在院门外站住,风从身后过来,把他的外套吹得微微鼓起。
苏晚秋,他知道这个名字。
擎天集团的法人,董事长,很少露面,却控着最核心的盘子。
他没有想到,今天会是她联系自己。
当下陆川,微微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好。告诉我地方。”
挂了电话,他慢慢呼出一口气。
唐镇山找他,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却又比他想象中来得更早。
通报才发出去一天,唐镇山就坐不住了。
这杯茶,不去不行。
对方已经先把姿态摆出来了。
很快,苏晚秋的车就到了。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安静得像一片夜色的影子。
车门打开,苏晚秋从里面下来。她穿一件黑色风衣,长发散在肩后,眉眼极淡,像一幅没加任何装饰的水墨画。
她朝陆川微微一笑:“陆处长,请。”
陆川点头,上了车。
车厢里很静,有淡到极处的栀子香。
苏晚秋坐在他旁边,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既不过近,也不显疏远。
她先开了口,声音像在夜里轻轻划过的桨:“陆处长,最近我常听周明远提起你。”
陆川微微一愣,想不到苏晚秋认识周明远,当下微微一笑,却没有追问:“周总爱夸人。”
苏晚秋笑了:“他可不常夸男人。”
陆川也笑了一下,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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