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川锁好车,转身走过来,苏晚秋才微微一笑:“陆处长,又见面了。”
“苏总好。”陆川朝她点点头,又看了周明远一眼,“你们怎么都站门口?”
周明远把烟头一弹,笑得憨厚:“等你的排面。陆处,你这一路骑过来,可让苏总好等。”
苏晚秋轻笑:“我是想看看,能让周总心甘情愿站在门口等的人,到底什么模样。”
陆川没接这话,只说:“进去吧,外面凉。”
三人进了包房,菜的规格比昨天高出一截,酒也备了两瓶,一瓶陈年茅台,一瓶法国红酒。苏晚秋很自然地坐在陆川对面,周明远则坐在中间,像个不自觉的和事佬。
酒菜上齐,苏晚秋先端了一杯。
“陆处长,这顿饭,我借周总的地方请你,不唐突吧?”
“苏总客气了。”陆川也端起杯,却不急着喝,“昨天刚去唐老那里喝了茶,今天苏总又请吃饭。我一个小秘书,受不起这么大的面子。”
苏晚秋唇角弯了弯,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陆处长,你可不是小秘书。现在整个省城,谁不知道你的名字?”
陆川摇摇头:“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苏晚秋把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却不从陆川脸上移开,“上午的联合检查,下午的通告发酵。现在外面都传,陆处长你是省城最锋利的一把刀。连唐家的擎天,都被你架到了火上。这还不算厉害?”
陆川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苏总说笑了。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唐家的擎天,若自己干净,再大的火也烧不到它头上。”
苏晚秋“哦”了一声,像是听见了极有意思的话,笑容更深了一分:“陆处长,这话可不像一个副处说出来的。”
“那像什么?”
“像……”苏晚秋歪了歪头,似在措辞,“像一个已经笃定了能赢的人。”
气氛微妙起来。
周明远适时插话:“行了行了,你俩一见面就绕来绕去的。苏总,你不是说找陆处有正事吗?先聊正事。”
苏晚秋也不急,给周明远使了个眼色,说:“周总,你先去忙,我单独和陆处长说几句。”
周明远看了看陆川,陆川微微点头,他才起身,拍拍陆川的肩膀:“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包房门关上后,苏晚秋的神色收敛了三分笑,但语气依旧柔和:“陆处长,我今天来,不是替老爷子带话的,也不是替唐天龙求情的。”
“那是为了什么?”
“为我自己。”她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才说,“擎天集团这艘船,眼看到了浪口上。我是法人,是董事长。船沉了,我不会落水吗?”
陆川看着她,没有接话。
苏晚秋接着说:“陆处长,我想知道,这案子,省里有多大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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