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站起来。

“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儿子。”

曹丕被拖出去。

他挣扎着，喊着。

“父亲！父亲！您不能这样！我是您长子！”

曹操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门关上了。

喊声越来越远。

最后，没了。

曹操站在那儿，很久没动。

荀彧走过来。

“主公……”

曹操摆摆手。

“文若，你说，我这个父亲，是不是当得太失败了？”

荀彧摇头。

“主公，您不是失败。

您是太忙了，忙到没时间看他们。”

曹操苦笑。

“忙？

能忙到连儿子变成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转身，看着荀彧。

“从今天起，曹丕不再是曹家人。

剥夺所有爵位，所有财产，让他……让他去当乞丐。”

荀彧愣住了。

“主公？”

曹操看着他。

“那些死去的女人，她们的家人，谁来监管他。

让他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受过伤的女人都想要监管

曹丕被扔出府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趴在地上，浑身是泥。

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那是扒了他原来的锦袍，换上的乞丐装。

腰里挂着个破碗。

碗上刻着两个字：“罪人”。

他爬起来，想往回冲。

门口的卫兵拦住他。

“滚！”

一棍子打过来。

他跌在地上，爬起来，又冲。

又一棍子。

这次打得更狠。

他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街上的人围过来，指指点点。

“这不是大公子吗？”

“什么大公子，现在是乞丐了。”

“活该！听说他害死了好多人！”

“呸！”

有人朝他吐口水。

口水落在他脸上。

口水落在他脸上。

他没擦。

就那样趴着。

杜氏带着那些女人，站在不远处。

她们看着这一幕。

一个年轻姬妾问。

“杜夫人，咱们……要不要去打他？”

杜氏摇头。

“不打。”

她看着曹丕。

“让他活着，活着受罪，比死了更难受。”

她转身。

“走吧。”

那些女人跟着她，慢慢走远。

秦朗牵着娘的手，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趴在地上的人，他记得。

就是这个人，把他摔在地上。

他握紧小拳头。

“娘，他还会来打咱们吗？”

杜氏低头看他。

“不会了，以后，他谁都打不了了。”

曹植站在文社的院子里，听赵七说完。

他沉默了很久。

甄宓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你难过？”

曹植摇头。

“不是难过。

是……”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是觉得，这世上，有些事，真的不能回头。”

甄宓看着他。

“你怕吗？”

曹植想了想。

“怕，但更怕的，是变成他那样。”

他把甄宓搂进怀里。

“有你，有冲儿，有孩子。

我不会。”

司马懿在屋里，听着外面的消息。

听完，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冷。

“曹丕啊曹丕，”

他喃喃说。

“你总算死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很好。

他眯起眼睛。

“接下来，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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