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汉室已经完了。

您打了一辈子，够了吧？”

王越看着他。

“你……你叛了？”

史阿摇头。

“不是叛，是选。”

他站起来。

“师父，曹植对百姓好，对身边的人好。

他能让天下太平。”

他看着那些死士。

“这些人，杀再多，也没用。

因为，汉室回不来了。”

王越沉默。

他看着这个徒弟。

从小跟着他，学剑，学做人。

他以为，史阿会一直跟着他。

现在，史阿站在对面。

他忽然笑了。

“好小子，比我强。”

他放下剑。

“我累了。”

史阿扶住他。

“师父，我带你走。”

“师父，我带你走。”

王越点头。

两人慢慢往外走。

死士们想拦。

史阿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

没人敢动。

凌玥和孙尚香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

孙尚香小声说。

“这就……完了？”

凌玥摇头。

“不知道。”

她看着那些死士。

没了王越，他们开始慌了。

孙尚香举起刀。

“杀！”

红鸾司的人冲上去。

死士们无心再战，开始后退。

司马昌站在高处，看见这一幕，脸色铁青。

“废物！都是废物！”

他拔出刀，想冲下去。

一只手按住他。

司马懿。

“别去了。”

司马昌回头。

“大人？”

司马懿看着下面。

“已经输了。”

他转身。

“走吧。”

但走不了。

门口，陈默带着墨麟卫冲进来。

“司马懿！站住！”

司马懿停住。

他看着陈默。

无奈地笑了。

“陈将军，来得正好。”

陈默举刀。

“你还有什么话说？”

司马懿想了想。

“有。”

他看着陈默。

“告诉曹植，司马家输了。

但司马家的后人，不会输。”

陈默皱眉。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司马懿没答。

他抽出腰间的剑。

剑很细，很亮。

陈默以为他要反抗。

但他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大人！”

司马昌冲过去。

司马懿看着他。

“阿昌，带着剩下的人，走。”

司马昌愣住了。

“大人……”

司马懿诡异的笑了。

“我输了，就该死，你们不必陪葬。”

他用力一划。

血溅出来。

司马懿倒下去。

凌玥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她想起第一次见司马懿的时候。

那时候，他坐在书房里，喝茶，看书。

看见她，笑了笑。

“刘阁主，久仰。”

现在，他躺在地上，血还在流。

她走过去。

蹲下来。

司马懿还没断气。

他看着她。

“凌……凌玥……”

凌玥没说话。

司马懿再次笑了。

“你……你妹妹……比我狠。”

他闭上眼睛。

凌玥站起来。

转身。

走了。

孙尚香追上来。

“凌姐姐，你没事吧？”

凌玥摇头。

“没事。”

她看着前面。

“去找曹植。”

两人带着人，往外走。

身后，尸体堆成山。

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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