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胡人老太太，拉着他的手哭。

“太上皇，我儿子以前打仗，死了。

现在我孙子，能上学堂了，认得字了。”

曹植拍拍她的手。

“那就好。”

第三天晚上，凌玥忽然警觉起来。

她站在窗口，盯着外面的黑暗。

曹植问。

“怎么了？”

凌玥说。

“有人。”

是刺客。

二十几个人，从黑暗中冲出来。

蒙着面，拿着刀。

领头的那个人，冲到最前面。

他盯着曹植，眼睛像狼。

“曹植！纳命来！”

凌玥挡在曹植前面。

她拔出刀。

那人冲过来。

刀对刀。

当——

当——

火星四溅。

那人退了半步。

凌玥没退。

她一刀砍过去。

那人格开。

又一刀。

再格开。

第三刀。

刺进那人胸口。

那人瞪大眼睛，倒下。

凌玥看着他。

他蒙着面，看不清脸。

她蹲下，扯开面巾。

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多岁，瘦长脸，眼睛很亮。

凌玥愣住了。

“司马昭的儿子？”

旁边的人喊。

“撤！”

那些人跑了。

凌玥没追。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具尸体。

曹植走过来。

“司马昭的余党？”

凌玥点头。

“应该是。”

曹植看着那张脸。

“他爹死了，他叔死了，他也死了。”

他转身。

“埋了吧。”

第二天一早，曹植走了。

拓跋力微送到城外。

“太上皇，您还来吗？”

曹植摇头。

“不来了。”

他看着那片草原。

“这草原，交给你们了。”

走了很远，凌玥忽然问。

“太上皇，您怕吗？”

曹植想了想。

“不怕。”

他看着前方。

“有你在，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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