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十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他看着裴肃,心中感慨不已。
在碾压性的聪明才智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管用了。
崔子衿同样如此,在强武力面前,那些宵小也不敢蹦跶了……
裴肃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与其弄些阴谋诡计栽赃陷害我,还不如直接给我,给崔子衿下毒,毒死我们,来得直接干脆。而且,也更容易成功……”
威名在外,确实不算坏事。
至少,忌惮他的威名,有心人即便想栽赃陷害他,也要估量估量,被他识破后的后果。
裴肃忍不住摇头叹气。
案子,他不怕。
但他讨厌麻烦,不想自已被人栽赃陷害。
他不想去自证。
这种事情真的很烦人。
有时间,他也只想摊炕上躺尸。
听他说了两次下毒,崔十这时才知道,宫宴上还有中毒一事,顿时着急起来:“你喝那酒了吗?”
裴肃有些后悔,为何突然说起下毒一事?
这不是让十哥担心着急吗?
他只能再次敷衍道:“十哥,我没事,我早就知道他们要对我们动手,我早就提防他们要对我们下毒,所以提前服用了解毒剂。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崔十愕然:“还能提前服用解毒剂?”
裴肃:“……”
当然不能!我是骗你们的啦!
可他又不能说出自已超强自愈能力的事,只能硬着头皮和崔十解释解毒剂一事。
解释了几句,也不管崔十信不信,他又连忙转移话题,道:“十哥,既然是摸眉毛让你送那内侍出宫。这么看来,那内侍应该就是老会主的人了吧?”
果然,一说起红灯会,崔十的注意力立马转移走了,他摇头,脸色难看,道:“不一定。就算曾经是,如今只怕已经不是了。老会主都死了几年了,那些忠于她的人大多离开了,要么潜伏起来,要么投靠了新会主。”
他苦笑一声:“老会长对人严苛,跟着老会主,就不能做坏事,也没钱花。可跟着新会主,行事无所顾忌,还有大把银子花。谁不喜欢过这样的日子?这也是才短短十几年,红灯会就变得面目全非的原因。”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