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涉及玫瑰,那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点了点头,看向崔十。
崔十也点了点头,并未因为裴肃让他出去,而不高兴。
崔十掀了帘子出去,守在外头。
裴肃看向月圣女:“现在可以说了吧?”
月圣女轻叹一口气,道:“最后见父亲的那一晚,从那奢华的卧室离开后……”
突然离开父亲,她很忐忑,想找她父亲。
她不理解,这宅子不是祖父家吗?
之前听到的那道妇人的声音,不是她祖母吗?
为何她来了这儿,却无人认她,父亲还不见了?
照顾她的婆子哄她道:“乖乖在这儿学规矩,一个月后,你父亲会来接你。”
她将信将疑,又惶然不知所措,只能听话,留下,等一个月后,父亲来接她。
之后几日,她一直住在那偏僻小院。
每日里,用花瓣,或者牛乳沐浴。
沐浴后,再在身上涂抹一种膏脂。
然后,每日里都要喝几碗味道奇怪的汤药。
照顾她的婆子说,那是补身体的。
就这么养了几日。
某一夜,她突然腹痛。
然后,她流血了。
虽然是第一次,但她知道,那是她的初潮。
照顾她的人很高兴。
之后的几日,她禁食五谷,只吃桑叶,饮晨露。
照顾她的人会用绢帛,或者金银器皿承接x血……
见她说到这儿面露难堪之色。
裴肃愣了一下,问道:“她们是不是用你的初潮经血制作红铅?”
月圣女一愣:“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裴肃坦荡地道:“无聊时,看过许多医术杂书,在其中一本杂书上在见过。”
书上说,男子服用用红铅炼制的丹药,能填精固本、强身壮阳、延年长生。
女子服用,调和气血、驻颜不老、肌肤常驻光泽。
也有邪派说法,此种丹药能化解虚劳、百病不生。
不过,裴肃知道,这种丹药根本不是灵丹妙药,反而因为炼制过程中加入汞、铅等重金属,会复合中毒。
若长期服用,后果很严重。
怜娘服用的丹药,只怕也是这种东西。
见他年纪轻轻,竟然连这个都知道,月圣女又再次沉默了许久。
她早已为人妇为人母,年纪早已不年轻了,还会因为当年的事难堪。
也因为妇人的身份,对妇人月事这种私密的事,在外男面前并无法做到坦然处之。
可裴肃一个男子,一个年轻男子,说起此事,坦坦荡荡,既无鄙夷嫌弃之意,也无丝毫羞涩之色。
她还是将裴肃想简单了。
这人可不是像他外表那般年轻青涩稚嫩。
反而老成得很。
裴肃若是知道她心中这般所想,只会说nonono。
他倒不是老成,只是他前世,生理知识并不像这个古代异世,是隐秘的、丑陋的、难堪的。
在他前世,这都是初中生必学的基本知识,
何况,他学医多年,更不会有丝毫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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