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漪看着卫衍眼中百感交集，卫衍瘦了很多，下颌线削得像刀锋，唯有看她的眼神还是从前的少年郎。

“表哥，你……选了我？”

卫衍听见她唤自己表哥，眼睛不由得一红，他已经很久不曾同楚长漪这般毫无芥蒂地说过话了。

从前在卫家老宅，她总是跟在他身后脆生生地喊表哥，他可真怀念。

这声久违的表哥落进耳朵里，他的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酸发胀。

“我的漪漪还是这么聪明。”

楚长漪确实聪慧，昨日苏祈玉让她不要担忧皇城局势时提到了卫衍，那时她就猜到苏祈玉或许已经助卫衍控制住了卫家。

只是今日卫衍突然出现在这，楚长漪一时没有适应过来。

卫衍抱住了楚长漪，将脸埋在她肩窝里。

“漪漪对不起，我现在才明白自己不能失去你，这么晚才看清自己的心，都是我糊涂被那些权位荣辱迷了眼，往后我什么都不要了。”

楚长漪用手帕轻轻替卫衍擦了擦脸上那一道浅浅剑伤流下的一缕血迹，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隔着帕子贴在他伤口边缘。

卫衍眼底连月以来的阴鸷终于渐渐褪去，他抱着楚长漪不肯撒手，失去过才知道这一刻多么珍贵。

他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想要她眼中还有自己。

卫衍抱起楚长漪轻轻一跃就从旁边酒楼的窗户进去了。

这雅间是卫衍提前定好的，他将楚长漪抱到旁边的桌子上坐着，自己则坐在凳子上，让她踩着自己的大腿。

然后将一册厚重的册子交到楚长漪手中，“漪漪生辰喜乐，这是给漪漪的聘礼……不……应该是我的赘礼，漪漪不要生表哥的气了可好？”

苏祈玉能给全部孩子身家，他也能。

从前他与燕霖争尚且有些吃力，如今面对这位神秘不形于色的国师大人，他更加没有优势，只能将一颗真心捧到楚长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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