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见楚长漪这般欢喜地朝自己快走而来，苏祈玉又改变了想法。

他的妻子还小又生得这般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又是天下顶尊贵之人，世间无双的郎君都该配她，只是她得最爱自己。

显而易见，他的小妻子只要一看见他，眼里便都是他。

方才在楼上，她推开卫衍的动作那样干脆利落，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便这一点他就知足了，仅此而已。

“苏祈玉！苏祈玉！”楚长漪扑到他的怀中。

楚长漪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时带着一股温热的风，苏祈玉不动声色的轻吸了些，手臂却已经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

“是你将卫衍带来的吗？”楚长漪仰起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娇嗔的质问，眼睛却弯弯地笑着像一只小狐狸。

苏祈玉低头看着她，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尖。

“嗯。”他的声音很淡，像是承认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般大度？”楚长漪眨了眨眼，睫毛扇在他掌心轻轻触碰。

苏祈玉沉默了一瞬，河面上的灯影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嗯，只要陛下心里最重要之人是臣便够了。”

楚长漪怔了怔，随即把脸埋进他怀里，河岸上的花灯还在次第亮起，一盏接一盏往远处延伸，像是要把整条银河都铺在人间。

人群的喧闹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可在苏祈玉耳中，最清晰的是怀里这人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胸口。

“苏祈玉。”楚长漪忽然抬起头来，眼睛亮得惊人，“你低头。”

他依低头，楚长漪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还要！”苏祈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俯身吻下去，像是要将那点不属于他的味道彻底盖过去。

楚长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攥着他的前襟，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等到他终于放开她时，她的嘴唇被吮得嫣红，眼底水光潋滟，连耳根都红透了。

河风拂过，将两人分开衣摆吹得交缠在一处，苏祈玉抬手将楚长漪鬓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漪漪，今夜的花灯，只为你一人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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