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伸出手,手指化作镜片组成的利刃,刺向顾警长的心脏。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撞开,一个身影飞扑进来,将顾警长推开。
镜刃刺穿了来者的胸膛。宁汐月惊恐地认出,那是年轻的李叔!
"快走!"李叔咳着血喊道,"去找宁若水!只有守望者能。。。"
镜奴的另一只手刺穿了李叔的喉咙。鲜血喷溅在周围的镜面上,形成诡异的符文。顾警长趁机逃出房间,镜奴没有追击,而是俯身查看李叔的伤势。
"有趣。"它说,"你的血里有封印之力。。。宁家的旁支?"
李叔挣扎着抬起手,沾血的手指在镜奴额头上画了一个符文。镜奴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表面的镜子一片片碎裂。
"以我之血。。。封印汝之恶。。。"李叔的声音越来越弱,但符文却越来越亮,"以我之魂。。。镇汝之魄。。。"
镜奴的身体开始崩解,但它却发出诡异的笑声:"你以为这样就能永远封印我吗?宁家的血脉终将断绝,到那时。。。"
它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在地。李叔艰难地爬向一面镜子,用最后的力气将沾血的手指按在镜面上。
"记住。。。"他对着镜中的宁汐月说,仿佛能看见她一样,"七锁。。。必须。。。归位。。。"
镜面突然变得模糊,宁汐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顾怀舟和周明正焦急地围在她身边。
"她醒了!"周明惊喜地喊道,年轻的脸上满是担忧。
宁汐月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顾怀舟扶她坐起来,递给她一杯水。
"我们在镇长官邸的后巷发现了你。"顾怀舟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你昏迷了整整三天。"
宁汐月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简陋的警局休息室。墙上挂着的日历显示,这是二十年前的日期。
"裴。。。裴清越呢?"她艰难地问道。
顾怀舟和周明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谁?"周明问道,"警局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啊。"
宁汐月的心沉了下去。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莲花胎记还在,但颜色淡了许多,仿佛随时会消失。
"镜园。。。"她突然抓住顾怀舟的手,"我们必须去镜园!"
"别急。"顾怀舟安抚道,"你现在需要休息。再说。。。"他压低声音,"镜园现在是禁区,镇长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宁汐月挣扎着下床:"没时间了!镜奴已经。。。"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透过窗户,她看到镇长公子周少爷正站在警局门口,与一名警员低声交谈。更可怕的是,周少爷的影子并非人形,而是一团不断变换形状的黑色雾气。
"他在这里。。。"宁汐月的声音颤抖,"影子。。。就在他身边。。。"
顾怀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周少爷正常的身影:"你看到什么了?"
宁汐月没有回答,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不仅穿越到了二十年前,而且镜奴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而这一次,能够阻止它的人,只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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