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的军火商，"裴清越将剩余的分给宁汐月，"专门对付这类东西。"

宁汐月握紧黑色小球，感受到一种奇特的冰凉触感。她的右手不再疼痛，但掌心的纹路颜色更深了。

"数到三，"顾怀舟移动到门边，"我开门，你们往码头方向跑。周明应该在那附近巡逻，找到他，让他带你们去警局的备用安全屋。"

"你呢？"宁汐月担忧地问。

"我引开它们，"顾怀舟的眼神坚定，"别担心，我对付过更糟的。"

裴清越突然抓住顾怀舟的手臂："不行。镜犬会读取你的记忆，找到所有你去过的地方。我们必须一起行动。"

顾怀舟甩开他的手："那就更得由我来引开它们了。宁汐月不能冒险。"

宁汐月想要反对，但掌心的纹路突然再次刺痛。一幅模糊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站在血红色的月光下，手中举着一面破碎的镜子。。。

"啊！"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吸引了另外两人的注意。

"又来了？"裴清越立刻警觉。

宁汐月点点头，声音颤抖："他在看着我。。。通过符文。。。"

顾怀舟的表情变得复杂。他看了看宁汐月，又看了看裴清越，最终下定决心："改变计划。我们一起突围，直接去青鸾山。"

"现在？"裴清越皱眉，"没有准备就去禁地太危险了。"

"比留在这里等死强，"顾怀舟检查了一下弹药，"况且，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直接去老巢。"

裴清越思索片刻，点头同意："有道理。但我们需要交通工具。"

"码头有我的私人汽艇，"顾怀舟说，"钥匙在门后的挂钩上。"

宁汐月突然抓住两人的手臂："等等。。。我有个问题。"她直视裴清越的眼睛，"影主是谁？为什么你一直不肯说？"

安全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木板碎裂的声音近在咫尺。镜犬已经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没时间了，"顾怀舟抓起钥匙，"边走边说！"

裴清越犹豫了一瞬，最终在冲向后门时回头对宁汐月说了两个字："宁远山。"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击中宁汐月。宁远山——她的祖父，家族传说中那个在她出生前就已离世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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