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心绪渐渐平复,陆攸宁拉了陆时俨露在外头的胳膊放回被子里,声音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爹爹放心,阿宁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替陆时俨熄了灯,陆攸宁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守砚:“爹爹喝多了酒,叫守夜的人多注意些。”
守砚点头应了:“公子放心。”
第二日
陆攸宁照旧去崇文馆。
陆时俨按着额头睁眼是天色已然大亮了,他蹙眉喊了一声:“来人。”
守砚本就在外头守着,听到动静立即进来:“二爷醒了,可是头痛,要不要请大夫上门瞧瞧。”
昨夜本是刑部官员相约宴饮,谁知正巧碰上大理寺的人也在,两方凑到一起每个人都喝了不少,好在今日休沐,不然陛下的御案上怕都是御史台弹劾两司官员的折子。
陆时俨缓了缓:“阿宁呢?”
守砚已经到了酽茶过来:“二爷忘了,崇文馆这月没有休沐呢,不过公子一早便来松涛院,还吩咐厨房准备些养胃的粥水备着。”
陆时俨灌了一口酽茶方才觉得胀痛的脑仁好受些,笑道:“一转眼就长大了。”
守砚:“可不就是,昨日管家还问小的再过几年公子便要下场,府中是不是该早早预备起来。”
......
秦氏一早便吩咐下人套了马车,火急火燎的赶回了秦府。
秦府大门紧闭,见到姑奶奶回家也只是开了侧门将人迎了进去。
秦氏一见到秦秉山便迫不及待的出声:“大哥,那个姓林的到底什么来路,他姐姐的死如何能攀扯到咱们秦家身上来?”
秦秉山这几日也被这案子折腾的焦头烂额,大理寺接了那秀才的状纸却将事情瞒的密不透风,如今案子查到何种地步他完全无从得知。
见他不说话,秦氏更急:“大哥,你倒是说话啊,爹都已经去了,你难道要看着人往他身上泼脏水不成。”
秦秉山被他吵的心烦:“案子如今归大理寺管,御史台如今巴不得我犯错,你倒是说说我要怎么做?”
秦氏急的原地跺脚,想不到妥帖的主意,半晌后恨恨道:“不行便叫人好好教教那秀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听闻秦氏回府,秦大夫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刚掀了帘子便听到这一句。
秦大夫人运了运气,险些被气笑了:“小姑自己犯糊涂可别带上我们秦家一大家子。”
秦氏如今看到杨氏这个嫂子便犯怵,但她觉得自己也是为秦家着急,顿时不满道:“嫂子,我这还不是怕大哥因为这事受了牵连。”
秦大夫人不耐烦的摆手:“你少跑来秦家说些不过脑子的话便是为我们好了。”
_l